優秀都市言情 我在東京教劍道 起點-094 無敵的近馬健一又倒下了熱推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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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科学并不能让你获得胜利。”和马拿下面罩,正要继续奚落几句对手,就看见保奈美急匆匆的回来了。
对上目光后,保奈美瞥了眼裁判,确认中坚战已经结束,便直接进入场地奔到和马跟前,小声说:“近马健一在刚刚的战斗中二比一干掉了实现一串四的敌人,但是自己也受伤了。
“现在那边喊了长暂停,组委会医疗组已经过去了,还拉了帷幕,情况不明。”
和马一听帷幕,也担心起来:“看来很严重啊,骨折了?”
“听说是脱臼,如果起不来改方高中就只能弃权了。”
和马啧了一声。
如果近马健一是因为福祉科技在这次比赛中失利,那可就太让人不爽了。
这时候和马忽然听见主席台方向吵了起来。
以他的听力毫不费力的就听到小森山玲在怒吼:“对手是在确认自己落败之后故意犯规的!他知道击伤了健一我们就只能败退了!这种恶意犯规应该直接判他们出局啊!你们在想什么啊!”
因为距离远外加其他杂音很多,和马听不到回应。
他小声问保奈美:“上泉正刚前辈不在吗?”
如果上泉正刚在,小森山玲和近马健一绝对不会吃什么亏,毕竟近马他爹和剑圣挺熟的。
“不在哦,我打听过了,他一早就去樱岛的别墅等你过去了。顺便我还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上泉正刚剑圣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和马咋舌。
“裁判,我们要求暂停休息!”他对裁判举手示意。
裁判立刻点头:“可以。”
和马穿着护具就往主席台那边去。
晴琉立刻站起来,把三个刀房一股脑甩背上,背着就跟了上来。
和马看了她一眼:“你背着刀房过来干嘛?”
“壮生威啊,而且千代子说了,刀的安危我全权负责,丢了为我是问。”
和马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
前方就是主席台,小森山玲双手按着主席台的桌面,还在大声主张自己的诉求。
她旁边有改方高中剑道社的老师和副部长,两人都想把她拽开。
然而这姑娘空手道功夫了得,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拉开的主儿。
被众人和小森山隔开的两名剑道服选手,看起来就是让近马健一负伤的高中的部长和副部长了。
他们双手叉腰,用看猴戏的表情看着小森山玲。
和马这时候到了主席台,直接大声问:“在吵什么?”
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一起看和马。
主席台后面几个中年人一看和马,表情立刻都变得复杂起来。
毕竟桐生和马马上要得到上泉正刚指点甚至可能被收为入室弟子这种事,早就传遍了。
小森山一看和马来了,马上一股脑儿吧刚刚说过的内容又说了一遍,然后一指对手的大将:“如果他们就这样赢了,那玉龙旗的含金量就会成为笑话!”
这时候,对方的大将开口了:“所谓我们的选手恶意犯规,只是小森山同学个人的观感罢了,我们听说她和受伤的近马同学是男女朋友关系,她的证言不能作数。
“这只是一次遗憾的事故,现场的裁判组也是这个意见。”
“你!”
和马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小森山已经到嘴边的反驳:“这样啊。但是去年我参加魁星旗的高中组比赛的时候,近马同学也遇到了恶意犯规受伤呢,所以小森山会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和马顿了顿,又说道:“顺带一提,那次恶意犯规的主角之后因为不甘心败给我,在场外对我发动了袭击,然后不幸身亡。”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
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和马。
小森山玲肯定听过她刑警老爹讲细节,便直接帮和马解释道:“犯人踩到地上的杂物滑了一跤,后脑勺磕到地面杂物上,形成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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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耸肩:“好像就是这样,细节我记不清楚了,反正也是个不幸的事故而已。扯远了,我现在很好奇,按照魁星旗的展开模式,接下来是不是又该到袭击我的环节了?”
对手学校的部长和副部长面面相觑。
这时候晴琉忽然把背后的刀房全换到身前抱着,然后顺理成章的就手一滑。
刀房一头戳到地面的瞬间,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里面这把是真刀。
周围有人开始嘀咕了:“听说去年这个家伙和近马健一在魁星旗的颁奖仪式上真刀对砍来着……”
“不是吧,带着真刀进体育馆想什么呢?”
晴琉很淡定的把刀房抱稳。
这时候主席台后的中年人之一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对和马说:“魁星旗是东日本剑道协会举办的比赛,我们是西日本剑道协会。而且我们两个比赛的赛制也不一样……”
“你是想说东日本剑道协会比你们更看重武德吗?”和马二话不说一个大帽子先扣上去。
“当然不是!但是你看我们赛制这样,就算判定那位同学恶意犯规,也不能取消其他人的比赛资格啊。
“另外,改方高中被对手先锋一串四也是事实,在这里不经过比赛就判改方高中胜利,实在说不过去啊。”
和马挑了挑眉毛,看着小森山:“你们有替补吗?实力怎么样?”
“实力还行,但是和正选队员实力有差距,比健一更是肯定比不上,如果后面四个人全是先锋同一级水准的话……”小森山面露难色,恶狠狠的瞪了对手的部长副部长一眼。
和马撇了撇嘴,看着刚刚跟自己说话的西日本剑道协会的官员:“喂,我作为外援加入战斗如何?近马健一因为对方恶意犯规受伤,剑道生涯都可能因此结束,我作为和他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替他了却心愿,很合理嘛!”
官员一脸为难:“这也太……太不符合规矩了,你必须是改方学园的学生才能成为他们学校剑道社的替补啊。”
小森山大声说:“这个简单,我们直接打电话让校董会给桐生一个名誉学员的身份就好了!”
“这个……”官员挠挠头又说,“年龄也不对啊,他已经过了高中组的年龄了。”
和马:“可我还没过今年的生日啊。”
其实他今天生日在考进东大前就过了,这个时候纯粹睁眼说瞎话。
官员拨浪鼓一样摇头:“不行不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按照规矩,要么改方学园上替补打完,要么就直接败退。而对手的惩罚则是先锋选手终生禁赛。”
和马横下一条心,上前一拍桌面:“够了!我比赛还没结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
说罢他一把拿起桌上电话机的听筒,强行递到官员面前:“你给上泉老师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和马在“老师”这词上咬了重音。
主席台后面几个官员一时语塞,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最开始跟和马说话的官员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桐生同学,你也体谅一下我们嘛,赛制如此啊。”
“赛制如此那便是对的吗?出现这种状况不正说明你们在制定赛制的时候没有考虑清楚吗?
“一个先锋恶意犯规,就把健一这种有可能一个人打穿敌人全部的高手给废掉,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现在玉龙旗还没有变成犯规大战!”
和马故意忽略了这个先锋也打穿了改方学园这边四个人这件事。
“这个,我们之后会重新讨论赛制,一定会在下次玉龙旗……”
和马打断了官员的话:“去年那还有什么用?健一今年就是最后一年参加玉龙旗了,你们慢悠悠讨论的时候,他的青春已经悄悄溜走了啊!
“不要因为你们自己的青春已经小鸟一样回不来,就肆意浪费别人的青春啊!”
和马声音非常大,围观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就有人不知道是出于起哄还是真心赞同和马的话,高声附和起来:“是啊!不要浪费我们的青春啊!”
这一下就像点燃了干柴堆,引发了排山倒海的呼应:“对啊对啊!如果是我们队员把对方打伤成这样,我们早就主动弃权啦!你们在磨蹭什么呀!”
“踢足球的都知道,己方把对方队员铲倒在地的话要把球权让给对方啊!”
“你们这帮家伙,该不会是为了保护福冈本地的种子校才这样安排的吧?”
和马敏锐的捕捉到了最后这条信息。
改方学园这一把的对手,是福冈本地的种子校?
这不是巧了吗?
福祉科技在福冈的工作开展得这么好,一定能给本地种子校提供优秀的技术支持呢!
官员推了下眼镜:“这个这个……大赛组委绝对没有偏袒任何学校的意思!只是规定是这样……”
和马把手里的话筒直接怼对面胸口上:“打电话去问上泉老师呗,战后的这些比赛,差不多都是他倡议下才开始展开,问问他有没有这样的规定。”
就在这时候,一直坐在发言的官员右手边一言不发的男人站起来。
和马看了眼这人头顶61级的剑道等级和关门一刀斋的特殊词条,心想这大概就是这里最大的话事人了。
至少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没有比他剑道等级更高的人了。
全剑联也好,西日本剑道协会也好,真正单人话事人的剑道肯定得厉害,那些擅长经营之类的事物的人才一般都是副职。
“可以破例。”61级的大佬发话了,“考虑到桐生和马同学不到四个月前还是高中生,加上他跟近马同学的私人关系,让他代替近马健一参赛也未尝不可。但是你的剑道水平就我所见应该比近马健一更高,得平衡一下。”
和马立刻问:“怎么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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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61级大佬从面前的果盘上拿起一个苹果,对和马展示了一下,“你头上顶一个苹果参战,苹果掉下来,就算你被得本。”
小森山玲大喊:“这怎么行?这太过分了!别的不说,闪身躲剑的可能性完全被剥夺了呀!”
61级大佬摇头道:“桐生和马有多强,我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让他顶替近马健一参加之后的比赛,对其他参赛队来说过于不公平。”
“那也用不着顶苹果啊,这等于他身体中轴线就锁死了,不能有剧烈的变动,虽然我练空手道的,但也知道这样有很多剑道上的动作和马根本做不出来!”
和马心想何止,根本就是所有的动作都必须小心谨慎,一不留神苹果掉了就白送分给对面。
61级的家伙两手一摊:“我这已经是看在上泉正刚前辈的面子上做了巨大的让步,你们也不想他老人家因为徒弟恃强凌弱晚节不保吧?”
小森山还想说什么,和马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大叔说得对。这个条件我接受了!但是,我大学组的玉龙旗还有两场比赛没有打完,可以让高中组这边的比赛先暂停一下,等我打完吗?”
“没问题!”61级的家伙当机拍板,“我们可以先把不涉及改方高中的比赛都进行完,然后所有人都等着你过来比赛,桐生同学。我想大家一定都很想见识下你精湛的剑技,一定能获益良多。”
话音刚落,他旁边那个刚刚一直在用官话糊弄和马的官员开口道:“协会长,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桐生同学要是真能在顶个苹果的情况下拿到高中组冠军,加上他的大学组玉龙旗冠军头衔,大概他会变成玉龙旗开创以来含金量最高的敢斗王,西国无双之名当之无愧。”
说着这位向和马伸出手:“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西日本剑道协会会长,川仁元司,人称关门一刀斋。”
和马握住了对方的手:“天然理心流师范,桐生和马。”
“你好像从没用过天然理心流的招式吧?”川仁元司调侃道。
“因为家父还没来得及把流派的技术传授于我便驾鹤西去了。”
“真是遗憾啊。”川仁元司客套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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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和马忽然想起来,之前好像从谁那里听说过,上泉正刚的上一个入室徒弟好像就是姓川仁,好像叫川仁真司。
不会吧?
和马直接问道:“上泉老先生还有个徒弟,叫川仁真司,那难不成……”
“是我小儿子,那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川仁元司一副不想多提这方面的事情的样子,和马也不好多问。
“现在,建议你先回去把大学组的最后两场比赛打完——还是说可以交给你的师兄们?”
和马摇头:“不不不,我这就回去打完。”
交给师兄们只会让敌人刷战绩顺便热身。
和马退后一步,对妹子们使了个“我们撤”的眼色,然后领着人急匆匆的返回大学组赛场。
**
桐生和马离开后,川仁元司坐会位置上,抬头看了眼还在主席台前没走的小森山玲:“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小森山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该回去了,她扭头瞪了眼使坏的私立圣樱高中剑道部,这才向依然被帷幕围着的近马健一跑去。
小森山前脚刚走,私立圣樱高中剑道部的部长就说道:“让那个桐生顶替参赛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川仁元司瞪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呢?人家桐生和马脑袋上顶个苹果和你们打!这么荒谬的条件人家都接受了,你们打不赢就不要混了!有这时间担心这个,不如回去对用下理疗仪。”
部长和副部长对视一眼,一齐向川仁元司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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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宵夜,保奈美看了看手表,对和马说:“这么晚了,回东京大学剑道社住的酒店太远了,等到了都凌晨三点了,你根本没法睡。直接来我们住的总统套房休息一晚上吧,就在旁边。”
和马看着保奈美:“所以你从选吃宵夜的店的时候就想好了?”
保奈美只是笑。
晴琉高举右手,一副想发言的样子,于是和马摆出老师的架子:“晴琉同学……不对,白峰同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晴琉大声问:“今晚能和我对打一下吗?有好几天没跟师傅交手了。”
和马还没开口,保奈美就叹气道:“总统套房可不会附带道场啊,这种事情等回去再说嘛。”
“晴琉只是想多些跟和马在一起的时间啦。”美加子在旁边揶揄道,“毕竟我们可是把她丢下跑到九州来了呢。”
晴琉瞪了眼美加子:“师姐,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和您切磋呢。”
“对不起,我错了。”美加子非常干脆的认怂了。
晴琉得意了起来:“哎呀,师姐教我一下嘛,师傅毕竟是男性,很多女性练剑时遇到的问题,师傅没法给我解惑呀。”
美加子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呀。晴琉琉也到年龄了,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别难受,根本练不了剑呢。不怕,我教你怎么用**棉。”
玉藻忽然插进来:“和马还在呢,别说这种。”
和马正想说我们新中国的暖男最擅长在妹子每个月难受的时候熬红糖和提供不限量热水,但马上反应过来了。
这是日本。
面对玉藻的制止,美加子指着晴琉:“她说的!她起头的!你骂错人啦!”
晴琉涨红了脸:“你在说什么呀!”
“在说女孩子练剑的不方便啊,不就是那点事嘛!”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练剑的时候重心什么的和男人不一样!”
美加子扑哧一下笑出声,看着晴琉的钢板:“不一样吗?啊,我懂了,和马的胸肌比你大,确实不太一样。”
晴琉一副要爆发的模样,和马动手按住她的头:“好啦,美加子就这样,别太较真。”
晴琉看了和马一眼,吊起眼角对美加子翻了翻白眼,双手抱胸不说话了。
美加子摇了摇头:“是我的错觉吗,自从进了我们到场,晴琉之前的傲气就只对我一个人了。明明你刚登场就跟和马打了一架来着。”
“要你管。”晴琉撇了撇嘴,“和马叫我不和你较真。”
“哎呀,我们好歹也是同一个到场的好姐妹呀,还是得处好关系的呀。对了,你要考音高也要学英语吧,毕竟音乐高中声乐课要教很多西洋的东西呢,姐姐我上智大学英文系才女,我来教你呗!”
晴琉断然拒绝:“不要,和马的发音比你溜多了。”
美加子一副自信心很受伤的样子:“作为上智大学英文系的学生,居然被鄙视发音了……”
和马心想其实不怪你,日本的英文教育本身就有问题,教出来一堆日式英语使用者。
他桐生和马可是正经外贸企业练了好多年英语的,那当然不一样。
这时候南条家的车终于来了,保奈美招呼众人:“上车吧,别在门口站着了,风挺凉的。”
和马点头,然后拉着晴琉的手就往车走去。
**
戸祭晃这个时候,正在听部下小西的报告。
“警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桐生和马加害佐佐原的证据,也找不到任何能证明峰尾的失踪和他有关的证据。
“现在警察正在搜索包括神社后山在内的几座山,但是夜晚光照效果不好,真正的搜索会等明天天亮之后再展开。”
戸祭晃用力猛击桌面,让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连让警方拘留桐生都办不到?法务部在干什么?”
一直站在旁边的法务部部长擦了擦汗:“警方没有找到证据,我们完全没有办法。”
“他肯定对佐佐原做了什么!”戸祭晃又敲了一下桌子,“这种事还用想吗?”
“可是医生的检查报告,表明佐佐原小姐除了手臂上的伤之外,就只有少量淤青,而所有目击证人都证明手臂上的刀伤是失踪的峰尾留下的。”
戸祭晃长叹一口气:“他就这么甩得一干二净?妈的,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说话啊,第三开发部的大人们!”
第三开发部的科学家不慌不忙的推了下眼镜:“我们也是第一次确认这种情况。不过我们之前收集的各地的灵异现象目击报告,都市传说的报告当中,都有类似的现象。
“爱好者和民俗学家一般把这称为神隐。世界范围内也有这种情况,最有名的就是百慕大传说……”
戸祭晃:“我知道了,说点有用的。”
科学家又推了推眼镜:“虽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是谁开启的设备,操作员全都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设备自带的记录仪记下了那次开启的参数,还有启动的时间。
“如果这是由我们的设备引发的神隐,那我们可以明天同一时间再试一次。如果成功,应该就能见到同样神隐的峰尾。”
戸祭晃盯着科学家,满脸都是不信任:“你是说我们等明天——不对。”
他看了眼时钟。
“是今天,你是说我们今天晚上再来一次?”
“没错。为了完全再现当时的情景,我们需要再调一个狼人半妖过来。”
戸祭晃猛击桌面:“哪儿来那么多半妖!就用你们的设备不行吗?”
“如果不能准备好所有的元素,那我们不能保证实验的结果。”
“那要你们有何用?”
第三开发部的人板着脸看着大发雷霆的戸祭晃:“第三开发部并非九州分公司的下属机构,我们不需要向您负责。
“实际上我们已经把今天的报告整理出来,并且通过传真发往总部了。
“总部应该会很开心的,这是个不得了的发现。”
戸祭晃嘴角颤抖着,但是就如同第三开发部的人所说,他们只是派驻这边进行研究,平时接受他的管理而已,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被总部调走。
他不再看第三开发部的人,而是转向自己的直属部下:“就没有什么能教训一下那个桐生的吗?”
部下们面面相觑,然后刚刚做报告的秘书小西代表大家开口道:“总部的要求是我们只做合法的行为,至少是表面上合法的行为。如果不顾总部的要求,倒是可以拜托博多本地的极道做点什么。”
戸祭晃想了想,摇头:“极道靠不住,那个桐生可是两次把拆了极道的组织,现在极道都管他叫关东之龙,普通的极道一听他的名号就被吓死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来什么,便问道:“对了!昨天玉龙旗上不是有个用了我们的办法提升的家伙败给了桐生吗?”
小西马上回答道:“是的,叫速谷伸弥。”
“他怎么样?可以引导一下他,让他发疯吗?一个疯子怀恨在心,突然下杀手,和我们福祉科技完全无关。”
戸祭晃兴奋的说道:“总部也无法怪罪下来不是吗?”
“关於这点,速谷伸弥曾经来过我们的心理治疗机构,根据我们和福冈县警的合作协议,我们甚至可以预先报备他有犯罪倾向,这应该可行。”小西顿了顿,抢在戸祭晃开口前继续说,“但是考虑到速谷伸弥跟桐生和马之间的实力差距,他只依靠能随意弄到的刀具击伤桐生的可能性不大。”
戸祭晃大手一挥:“不一定要击伤桐生,击伤他身边的人也行。只要让桐生和马付出代价就可以了,什么代价都行!”
小西看着自己的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有这个必要吗?虽然桐生和马从中作梗,让我们失去了至关重要的半妖和C位巫女,但是实验已经超额完成目标……”
第三开发部的人帮腔道:“确实,今天确认到的神奇现象,足够我们研究很久,在和新成立的第四开发部争夺资源的时候,想必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戸祭晃哼了一声:“你们不懂。吃了亏不反击,其他人都会觉得你好欺负。其他的分公司一定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今后总公司也不会提拔一个失败者。我要让桐生和马付出代价!至少形式上付出代价,让我有个交代。”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说话。
这时候第三开发部的头目身后一个小弟忽然上前,在头目耳边耳语了几句。
戸祭晃大声说:“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不要藏着!”
第三开发部的头目推了推眼镜:“我们注意到下稻叶警视总监的三公子,现在对桐生和马怀恨在心。虽然还没有对他进行正规的心理量表测试,但是我的部下认为也许可以试着让他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
戸祭晃看着这帮穿白大褂的家伙:“你们不是科学家吗?这么会儿功夫就说了一堆神隐啊、附身啊之类的不科学的事情,跟民俗学家似的。”
“正因为我们是科学家,所以才能用这样平静的态度来说出这些东西啊,科学终将解释一切,而解释的前提是承认它存在。”
戸祭晃撇了撇嘴:“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帮穿白大褂的了。那么这个让脏东西上身的计划有多少成功率?”
“老实说,成功率不大,首先我们不知道我们掌握的都市传说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以讹传讹,只能根据失踪人数大概猜一个。然后我们要想办法把下稻叶公子带到那附近去……”
戸祭晃打断了第三开发部头目的话:“不用告诉我细节。试一试没什么坏处——前提是我们能用比较合理的办法把三公子骗过去。”
小西开口道:“用剑圣的名义给他一张纸条,约他去那里见面应该问题不大。纸条可以伪造成日本体大的学生恶作剧。根据我们的调查,日本体大的学生里私下不满下稻叶彰闲的可不在少数。”
“很好,非常好。”戸祭晃露出笑容,“不过,这个下稻叶彰闲也和桐生和马打过吧?战况如何?”
小西面露难色:“呃,被碾压了。甚至不如速谷的表现,速谷至少跟桐生和马有来有回。”
戸祭晃扭头看白大褂们:“就不能让不干净的东西上这个速谷的身吗?”
“根据我们对速谷最新的心理测试,他不具备相关的条件。”
“什么意思?”
“速谷的恨意非常的肤浅,流于表面。总而言之是个废物。”
戸祭晃撇了撇嘴:“那就算了。就按照这个计划执行吧,小心一点,别留下马脚。如果不成功就算了,当是三公子桑体验了一下人心的险恶好了。”
第三开发部的白大褂之首点了点头:“明白,我这就把整个博多最可能引来那种存在的地方整理出来。”
小西接过话茬:“我去找笔迹专家熟悉日本体大学生的笔迹。”
“去吧。”戸祭晃挥挥手。
部下全都领命离去后,他转动老板椅,面向窗户,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哼,桐生和马,我戸祭晃睚眦必报。”
他顿了顿,又冷笑道:“你还找不到我动手的证据!你绝对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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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玉藻一进总统套房就打了个喷嚏。
“你也会感冒?”和马惊讶的说。
“我越来越像人类,自然有一天会得人类的疾病。”玉藻小声说,“我可是异常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不过这个喷嚏大概不是感冒。”
和马挑了挑眉毛,但这个时候美加子看过来了,所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美加子大声嚷:“好啦!终于到了没有外人的地方了!保奈美,你的那些保镖大叔应该搜过窃听器吧?”
保奈美点头:“搜过了,早上搜过一次,我们回来前搜过一次。而且这里还布置了我们南条财团最新开发的有源干扰器。”
她拍了拍摆在电话机旁边的装置。
和马惊道:“我以为那是个传真机。”
“它确实有传真机的功能。”保奈美耸肩,“但同时它也能干扰这个房间发出的一切电信号。除非敌人装设了使用闭路回线的窃听器。但是我们今早才换的房子,而且专门叮嘱不要房间服务,所以敌人应该没有时间装设这种东西。”
和马挑了挑眉毛:“这么周到啊?”
“那当然,这是南条财团迎宾部门的VIP流程。”保奈美双手抱胸,“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今晚不光是拉家常这么简单吧?听了美加子说晚上的情景之后,我觉得我们应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美加子忽然双手堵住耳朵:“我不想听,我超级怕痛,一拷问就一定会招供的,我洗澡去了!”
然后美加子就真的跑了。
和马挠挠头,说实话既然要摊牌,他觉得把美加子排除在外好像不是很好。
但是他又觉得美加子的自我认知很准确,她确实看起来就是被拷问就一定会招供的那种。
剩下的俩姑娘嘛……和马看看保奈美和晴琉,她们俩真要被抓了,只怕会咬舌自尽。
晴琉现在还一副状况外的表情,瞪着大大的眼睛满脸迷惑。
保奈美继续说:“从温泉回来,我就发现玉藻自言自语的时候变多了,一开始我没太在意,但渐渐的我发现,她不是在自言自语,她在跟你说话。
“不像是使用了通讯设备的样子,这就很奇怪了,因为有时候我在她身边都听不清她说啥,但你明显能听到。”
晴琉:“有吗?”
和马对晴琉笑了笑,斟酌着该怎么开口。
“这次的事情也是,”保奈美继续说,“突然你们就消失了,把美加子仍在现场,然后又突然在山顶出现。还有下午玉藻从我这边离开的时候也很奇怪,我的保镖没有一个看到她走了,我也是从她留下的字条才知道她去找你。”
晴琉这时候好奇心已经完全被煽动起来了,她眨巴着眼睛,来回看着和马和玉藻。
玉藻叹了口气。
“如果,”她看着保奈美,“我说我不是人类,你会信吗?”
哐啷一声巨响,众人一起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结果看到美加子手忙脚乱的捡起掉地上的盆:“我、我在拿洗澡的用具,偶然路过而已!”
玉藻笑眯眯的看着她,然后用了一招平行漂移接近她。
美加子吓得坐到地上,发出悲鸣:“不要啊!不要杀我啊!”
玉藻一把抓住美加子的衣领,单手把她提起来,扔到沙发上,和马身边。
和马一把搂住美加子的肩膀,笑道:“既然都听了,那就听到底吧。”
美加子看和马的表情,到是不怎么惊恐:“和马你也不是人类?”
“姑且还是。”和马挠了挠头,“但是领悟心技一体的我,到底还能不能算人类还得打个问号。”
领悟心技一体,就可以超过30级,然后和马现在认识的那些30级以上的家伙,没几个像人类的。
从直升机上肉身空降都毛毛雨的家伙,这能算人类吗?
美加子:“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觉得听到这已经够了,让我去洗澡吧。”
和马一把拽住又想跑的她,把她死死抱在怀里。
“虽然在座的妹子里,只有你没有领悟心技一体,但是未必将来就不可以。”和马说,“而且我还挺喜欢抱着你的感觉的,因为软。”
“啊哈哈,是吗,那太好了……”美加子干笑起来。
这时候晴琉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和马跟美加子的**:“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我来说明吧。”玉藻上前一步,“这个世界,还存在一些科学之光尚未照亮的角落,虽然科学之光照亮它们只是时间问题,但毕竟在现阶段还做不到……”

精彩絕倫的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 ptt-082 所謂聲東擊西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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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决定先把这设施里的房间都逛一圈,看看有没有那个第三开发部的家伙。
他离开厕所门口,向着通道深处前进。
他经过速谷伸弥在的屋子,便透过门顶上的小窗往里面窥视。
那和蔼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说服了速谷,让他坐到了看起来很夸张的皮椅子上,还在旁边点起了熏香。
“现在放松。”那和蔼的声音说。
看起来就是心理医生那一套。
看着很浮夸的椅子也好,熏香也罢,都是心理医生用来营造“气氛”的道具。
这都是为了让患者产生“我正在接受治疗”的实感。
其实一些催眠师、神棍运用的也是一样的原理,所有这些设置,都是为了让你产生“哇这个看着很靠谱耶”的想法。
——利用现代心理学来制造人工词条么。
KGB已经成功了,说明这条路可以走得通,问题就是KGB制造的人工词条根本黑麻麻一片,完全看不清写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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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从门前离开,继续往设施深处去。
按理说仓库的附属设施并不大,这个通道也不应该有多深,但是和马往里面走了一段还没有看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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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经过的房间里在进行的事情,看起来都和心理学有关。而心理学这东西吧,外表看起来都不怎么“残酷”。
比如有个房间,是个小女孩正在往沙盒里摆玩偶,场面看起来竟然还有点温馨。
如果没有站在小女孩背后那个拿着写字板刷拉拉的记录着什么东西的白大褂,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在进行实验。
和马一路看下来,居然觉得靠近出口那个进行电击实验的房间最有魔窟的感觉。
如果警方突击这里,除了那个电刑房间之外,其他房间里在进行的事情,都会被视作合法吧——和马有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话,把那个电刑房间和其他房间放在一起就不合理,因为别的房间都不怕警方的搜查,也不需要布置多少警卫,只要保证能应对小偷就好了。
难道说……
和马这时候终于看到了走廊的尽头,然后他发现尽头的房间是行政人员办公室一样的地方。
办公室里没什么人,也没有闭路电视,于是和马钻了进去,开始翻看办公桌上的文件。
然后他发现了一张由福冈县警签发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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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矫正治疗委托书?”和马读出文书上的文字,他快速的翻看了一下。
委托书的内容是把一名多次在电车上**妇女的惯犯送到这里进行心理矫正。
在矫正手法一栏里,特别备注了“允许电击”。
干,这是在福冈县警那里备案过的电击矫正啊。
县警有这个权力吗?
和马默默的把这份委托书放回原位,他打算先找保奈美那边的律师团问清楚。
他准备再看看别的,忽然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正冲着这边来了,于是他敏捷的上了墙,蜘蛛一样伸开手脚撑住墙壁,呆在天花板的一角。
下一刻两个人开门进来。
先进来的男人直接绕到办公桌后面,把百叶窗打开一点,看着窗外:“错不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女性,是桐生和马的女人。她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桐生和马肯定已经在附近了。”
不好意思,爷爷我在你头顶。
跟着这人进来的那个家伙开口道:“潜入私人用地获得的所有线索,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仓库的产权方和我们……”
“那家伙现在还不是警察,这些条条框框对他没用。”百叶窗前的家伙掏出香烟,“他如果看到了电击室,然后把电击室的存在捅给周刊方春,那之后就够我们忙乎了。”
“我们的所有行动都是合法的。”
“公众才不在意这种,现在桐生和马是大英雄,大英雄的敌人就是邪恶的。何况电刑这东西给公众的固有印象本来也是坏的。”
和马心想,确实。
上辈子他小时候看苏联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对电刑和老虎凳印象深刻,就觉得那一定是坏人才做的事情。
“所以现在立刻停止心理纠正,把相关设备都拆了。”百叶窗前的人发号施令道,“还有,把设施里可能被拿来做文章的人也都清理出去,包括那个玩沙盒的小女孩。那女孩真的不是那帮心理学家中的变态满足自己对小姑娘的爱而搞出来的吗?”
和马挑了挑眉毛,百叶窗前的这个家伙好像和负责研究的心理学家们不对付啊。
“明白,我这就去执行。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没有了。毕竟我们是合法产业,就算桐生和马亲自过来潜入搜查,也抓不到他想要的证据。”
“好的。那个姑娘怎么办?需不需要……”
“你白痴吗?我们对那姑娘出手了,桐生和马就有理由杀进来了。公众最喜欢看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了,周刊方春也不会放过这个报道机会的。”
百叶窗前的男人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就我观察,那姑娘是个练家子的,毕竟是能和那个桐生和马在*上有来有回的女人。”
和马皱眉,什么鬼,突然车轮就撵我脸上了?
“桐生和马的女人肯定也很强,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说完那家伙从百叶窗前离开,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宝座”上:“好生招待那家伙,点心什么的管够,让她玩得开心。等她玩累了,自己就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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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作为反派,你们意料之外的有B数啊,和马心想,一般的套路不都是把美加子抓起来吗?
“去吧。”头目对部下挥挥手。
部下行礼然后退出了房门。
然后那头目,向后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看向天花板——
但是和马已经早早的移动到了他背后,脚踩百叶窗的上缘,躲进了他视野的盲区。
“桐生和马……那家伙,别特么根本不是来找证据的,只想破坏吧?”
和马这边在心里回应:别担心,我是个未来警察,我不会干那种事的。
“他要是一把火把这里烧了那可就麻烦了。”
就说不会啦,你别自己吓自己。
头目桑忽然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三个键:“总务科,把‘那个’转移走。现在,马上。”
和马咋舌,好,干得好啊美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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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康康“那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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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和马决定潜入进去看看再说。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通风系统的维修通道,但是通道口锁上了。
和马对着门锁骤起眉头。
他可不会撬锁。
想不到潜入搜查竟然被一把平平无奇的锁头给阻挡住了。
和马只能另外找地方进去。
很快他发现了仓库顶楼的一扇换气窗开着。
而且可能因为年久失修,换气窗本来的铁栅栏不知道哪里去了。
和马便从这个不起眼的入口钻了进去。
从屋顶俯视,仓库内被分成了很多个隔间,可能是为了通风,所有的隔间上部都没有封顶。
——看起来是充分考虑过容纳大量人员之后的空气流通问题啊。
虽然现在在和马视线里的人员数量并没有多到要如此注意通风的地步,但福祉科技显然在为未来做打算。
这个企业果然在执行某些“大计划”。
和马仔细观察隔间里正在进行的活动。
就在他正下方的隔间里,十几个成年人围成一圈坐在椅子上,正在分享自己的生活体验。
看起来就是很正常的社工组织会做的事情。
和马继续看别的隔间,发现有在做破冰游戏的,有在上家庭料理课的,全都是社工机构常见的项目。
要不是有速谷的事情发生在先,和马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扑空了。
就在这时候,和马听见入口方向传来美加子的声音:“体验活动都有什么呀?”
他赶忙循声望去,然后发现从他现在的位置看不到美加子。
和马开始往门口移动,同时听见一个声音对美加子说:“小姐您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们这边的社工说一说,免费的。如果您信教,我们这边还有个小礼拜堂。”
美加子:“不好意思,我信净土真宗。你们有禅房吗?”
“呃……没有……”
“那有可以让我冥想的瀑布吗?”
和马想笑,这猴子摆明了进来捣乱的,也不怕被人打出去。
不过福祉科技的前台接待人员非常的敬业,遇到这种明显来捣乱的也依然彬彬有礼的应对:“非常抱歉,您说的这些我们暂时都没有提供。”
“那你们提供什么呀?”美加子问,光凭这个声音和马就能想象出她忽闪着纯洁无瑕大眼睛装纯的模样。
“我们这里可以让您更幸福。”福祉科技的前台热情饱满的回答道。
美加子:“可我已经无比幸福了,已经没有给你们提升的空间了呀。”
和马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因为他觉得美加子要挨揍了。
但是福祉科技的前台彬彬有礼的回应:“那这里就不适合您呢。这是给在不讲道理的现实中挣扎的人准备的港湾。”
“这样啊。那为了让我以后遇到不讲道理的事情时有个心理准备,你们让我参观下呗。”
“参观下?”
“对对,就是带我到处转一转,让我看看都在干什么。”
和马听到这不由得微笑起来,这猴子果然并不是真的傻。
这时候他已经移动到可以看见入口咨询台的位置,果然看见美加子正趴在咨询台上,笑眯眯的看着前台小姐。
美加子也注意到和马,但她只是瞥了和马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好吧。”前台小姐叹了口气,“那我就请中森小姐带您参观一下吧。”
“那就谢谢啦!”美加子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像是要去郊游的孩子。
叫中森的服务员从侧门出来,毕恭毕敬的对美加子说:“小姐这边请。”
美加子蹦蹦跳跳就跟着去了,还抽空瞥了梁上君子和马一眼。
她前脚刚走,咨询台的姐姐就松了口气,旁边的保安便上前搭话:“还真是辛苦你了,也不知道这种大小姐跑过来干嘛。”
和马挑了挑眉毛——只看美加子外表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她是个大小姐。
前台叹了口气:“好奇呗,大小姐一个人的城市探险,我们这里对她而言应该就像爱丽丝梦游时的仙境一般吧。”
“这样啊。”保安咋舌,“大小姐还是赶快从梦中醒来,回到她的世界去比较好。”
和马撇了撇嘴,正要跟上美加子,就看见速谷伸弥走进了仓库大门改建而成的设施大门。
速谷直接把手里的便签交给前台。
前台看了一眼,便指了指前厅右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这边请。”
和马弯起嘴角。
刚刚那个叫中森的,是从咨询台后面的门出来,然后领着美加子走咨询台左边的门去参观。
看来那些寻求正常的社工服务的人,都会被带进左边的门。
右边这个小门才是给“自己人”用的。
可惜这右边的门直接通往仓库原本的配套设施,而不是用隔间分割出来的原仓库区域。
所以和马没办法从上面越过这扇门看到后面的内容。
但是这难不倒和马。
他看准了机会,趁另外几名访客走进大门,众人的目光都被访客吸引的当儿轻盈的落地,打开侧门溜了进去。
侧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和马顺着通道,能听见速谷的声音从里面的某个房间传来:“你们给我的那瓶药,只是维生素C!根本不是兴奋剂!”
一个和蔼的声音回应道:“这不是好事吗?说明您不需要兴奋剂就能和那个桐生战成平手啊。”
“你们给我的如果是真的兴奋剂!我现在已经赢了!”
和马听见速谷话音落下的时候,有人叹了口气。
然后那个和蔼的声音说:“速谷同学,我们的目标是引出你自己的力量,如果依靠兴奋剂,那就没有意义了。”
“你们骗人!你们最开始明明说的是卖给我能让鬼庭小姐对我刮目相看的神药!”
“您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和您签署任何协议不是吗?”
“协、协议?”
“没错,我们公司是个讲究契约精神的企业。根据我们和您的父亲签订的协议,我们将会引出属于您的力量。实际上今天您战斗的录像,已经被寄出,明天应该就会送到您父亲的公司了。
“我想看了这份录像,您父亲应该会满意的,毕竟他不成器的儿子居然可以让那个桐生感到棘手。”
和马咋舌。
因为西日本剑道联合会的迂腐,玉龙旗现场应该是没有任何官方摄像师在录影,顶多只有一些联合会的摄影师在拍照。
所以只要调查一下,应该很容易掌握到今天在会场录像的人的情报。
速谷还在喊:“你们!你们这帮混蛋!”
“速谷同学,你冷静的想一想,”那个和蔼的声音依然四平八稳,丝毫没有受到速谷的大喊大叫的影响,“你也和那个桐生对阵过了,应该清楚过去的你根本不可能和他战成平手。这不正说明我们的做法有效吗?”
“有效个屁啊,我还是输了!只有胜利才有意义!”
“那是因为你才一个疗程啊,只要继续接受我们的训练,区区桐生和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不但可以获得鬼庭小姐的青睐,还能把桐生的后宫全都抢过来。”
和马咋舌。
——等一下,这帮人现在不知道,桐生的后宫之一正在这个设施里闲逛。
看来得让美加子赶紧溜才行。
不然侦查行动就要变成暴力拆迁了。
和马这样想的当儿,左手边一扇门忽然传来门里有人扭门把的动静。
他一个激灵,就翻身上墙。
开门出来的人穿着白大褂,一副医生的打扮。
身后的房间里隐约可以看见几个人正围绕着一台电刑椅似的装置忙碌。
不等和马看清楚,门就在这人身后关上了。
这人哼着小曲,沿着通道往前走去。
和马等他走远一点,翻身下地,然后跟了上去。
跟踪的同时,和马能听见刚刚那个和蔼的声音继续劝说速谷:“我认为你的进步非常的明显,说明弊社的服务效果显著。继续坚持几个疗程,完全有可能让你进入所谓的心技一体的境界。”
速谷:“还要几个疗程?一个疗程就是半年啊!鬼庭小姐已经大三了,明年就毕业了!她会嫁给那个叫酒什么的家伙!那家伙啤酒肚都快赶上我爸了!”
和马咋舌,他刚刚只是在梅之间外面偷听,并没有见到鬼庭的未婚夫本人。
因为忽然提到鬼庭未婚夫的啤酒肚,和马一瞬间走神,缓过来发现他跟踪的人不见了。
好在他马上听见前方左侧厕所里传来人生,便跟上去确认。
那白大褂果然在厕所里,他并没有奔小便池,而是在洗手间和另一个来厕所抽烟的人闲聊。
“你那边怎么样?”
“没怎么样,好像对象真的开始相信我们在用电击引出他内心的力量。”
“真的假的?体能测试的数据有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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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但是我们现在还在争论我们是真的引出了实验对象的内心力量,还是仅仅在重复霍桑实验。”
霍桑实验,这是现代心理学中最著名的实验之一。
这其实是美国心理学家在美国西部电器公司的霍桑工厂进行的一系列实验的统称。
不过其中最著名的实验,就是霍桑照明实验。
最初实验的设计目的是研究工厂照明对工人生产效率的影响。结果实验数据表明,不管实验组的照明提高还是降低,实验组生产效率都显著提高。
最让人惊讶的是,作为对照组的工人,尽管照明条件没有任何改变,生产效率也明显提高了。
心理学家最开始对这个结果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发现,是让工人们参加实验这个行为本身,提高了生产效率。
因为工人们感觉自己受到了“了不起的科学家”的关注。
组织实验的心理学家都来自哈佛大学,而哈佛大学的名声也成了提高生产效率的元素之一。
霍桑实验的发现,成了现代管理学的许多理论的基础。
和马站在厕所门口,窥视着在里面吸烟的两人。
交谈中会提及霍桑实验,这两人说不定是接受过正牌心理学教育的专家。
两人完全没发现偷窥的和马,继续交谈。
“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是谁啊?”
这应该指的速谷。
“好像是京都那边的支部的一个实验对象,京都的支部给了他一瓶维生素,说那是兴奋剂。现在貌似被发现了。”
“诶,京都那边还在做这么初级的事情啊?他们是没拿到东京分享的数据吗?”
“京都人和大阪人不服气东京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自己弄呗。”
和马挑了挑眉毛。
这可比四月份追查音乐之神的时候收获大多了。
最起码刚刚那个门里的电刑椅就够给福祉科技定罪了。
如果能偷到实验记录什么的,再把这俩心理学家逮回去审问一番,福祉科技就要拜拜了。
但是怎么弄到搜查令和逮捕令是个大问题。
福祉科技八成在官厅那边有协作者,等走正常途径弄到这俩文书,福祉科技早就把东西转移走了。
和马一边想一边从厕所门边退走,重新上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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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想想怎么弄到决定性的证据。
日本法律追求程序正义,用不合法的手段弄到的证据都不能当证据——除了一个,当事人的认罪书,只要签了字就有效。
和马现在入侵私人用地在先,拿到的证据都会被质疑合法性。
果然还是只能抓一个心理学家上刑让他坦白么……
和马正寻思呢,就听见厕所里两人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们这些实验还好,至少在科学的范畴内。我真不知道合川董事长把那些神棍搞来做什么。”
神棍?
“对啊对啊,昨天我还看到第三开发部的神棍在用塔罗牌占卜呢,说什么能占卜出世界的命运,简直无稽之谈。”
和马默默的记住了“第三开发部”这个词。
“对了,听说了吗?据说最近东京那边组建了新的第四开发部,专攻梦境呢。”
这话让和马皱起眉头。
不会吧,这么巧?该不会这个第四开发部的部长,就是那位长鼻猪——不对,食梦貘吧?
“梦境相关,难不成合川先生还信弗洛伊德那一套?”
“怎么可能,那可是落后现代心理学很多的陈旧理论啊。”
厕所里的两个烟鬼哈哈大笑,然后聊起了最近研究室新来的女助手什么的。
和马挂在厕所门外的天花板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福祉科技扩张得比想象的更快啊。
食梦貘还和他们搅到一起去了。
这可不好,很不好。
就在这时候,厕所里的两人又从女人聊到了“第三开发部的神棍”身上。
“第三开发部的神棍们,好像准备在千灯祭上搞点什么啊。”
“那不就是这几天了吗?该死,我还想带老婆和孩子去看呢。”
“那最好别去,虽然我相信科学,但是第三开发部那帮人……啧,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会害小朋友做噩梦的。”
“确实。”
和马挑了挑眉毛。
千灯祭啊……这是福冈本地每年都会举行的大型祭典,美加子好像说过今天大楠神社那边就开始有祭典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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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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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的爱之热吻结束一小时后,两人搭乘公交车抵达了之前从宣传车上看到的福祉科技福冈办事处附近。
然后他们进了一家咖啡馆,在露天区域落座了。
潜入之前先踩点,这可是常识。在露天区域落座的话
“那个建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魔窟啊。”美加子一边吸溜着刚送上来的冰咖啡,一边看着街对面的办事处,“没有装甲门,也没有乔装看守的战斗员,我才不承认修卡会藏在那种地方呢。”
修卡是假面骑士里的邪恶组织。
和马拍了拍美加子的手:“注意门口的电话亭。”
“电话亭?你是说那个电话亭其实是电梯?”
“对,就和神秘博士还有神探加基特里的一样!”
“神秘博士是那个英国电视剧吧,我们老师为了培养我们对英语的兴趣给我们看过,好棒的。神探加基特是什么?”
和马这才意识到神探加吉特还没播出。
“咦,我怎么突然想起这部剧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大脑突然和另一个时间线上的我产生了量子纠缠……”
“好啦你不用解释了,我听不懂。”美加子眯着眼睛盯着那电话亭看了几秒,然后看回和马,“你在蒙我吧,怎么想电话亭也不可能真的是电梯吧。”
和马露出赞赏的表情:“你居然发现我在蒙你了,可喜可贺,有进步啊。”
“你不会真以为我之前那些蠢兮兮的表现是真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和马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在装傻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真的吗?”美加子把茶杯往远处一推,空出位置趴到桌上,托着腮帮子看着和马,“那我来考考你好了,我下面的话,看你能不能区分哪句是真心,哪句是装傻。”
和马不置可否,注意力继续放到街对面办事处的大门上。
这里是露天区,所以和马甚至能听到办事处出入的人之间的对话——当然因为路上呼啸而过的车子的影响,效果时好时坏。
美加子看着这样的和马,说:“虽然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但我还是要出题啰。”
“嗯,出吧。”和马随口回应。
美加子盯着和马,欲言又止。
和马有些奇怪,便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你说话啊。”
“还是算了。我藤井美加子不会在干正事的时候谈个人情感问题。”
和马:“是吗?”
“是啊,我公私拎得可清了。所以对面那魔窟,你看出来什么门道了吗?”
和马:“目前没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办事处。”
现在的和马,就算隔着一整条双向四车道的大路和大路边上的步道花坛之类的公共空间,也能清楚的看到人头顶的词条。
进出那办事处的人里面,只有两人有空手道十级的词条,可能是办事处雇佣的安保人员。
不过十级的空手道在极道里面也能混个小头目玩玩了,虽然是那种只有四五个小弟的小头目,但一个卖理疗仪的企业,用这种人做安保……
和马正思考呢,服务员过来,把一杯超巨大的圣代摆在桌上:“您的旋风无敌超巨大圣代来了。”
“等一下,”和马提高了音量,“我们没点这个啊……”
“我刚刚点的!”美加子举起手来。
和马看着她:“说好的干正事的时候不牵扯私人欲望呢?”
“我这是干正事啊!”美加子看了眼已经转身走远了的服务员,压低声音说,“你和我这样的美少女出来,居然只喝咖啡,一看就知道你是来监视的嘛。”
和马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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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美加子在强词夺理,但是好像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美加子不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时候,确实是非常养眼的美少女,带这种美少女出来只是喝个咖啡的话,会让人忍不住想“你那活儿是摆设”吗?
美加子已经拿起勺子,铲了一勺圣代塞进嘴里。
“哦,这个味道好棒啊,有巧克力和草莓的味道。和马你试试!”说着美加子又铲了一勺怼和马嘴里。
冰凉的感觉和巧克力的味道在嘴里扩散,还有一点来自牙龈的血腥味。
“你丫怼我牙齿上了!哪有这样给男朋友喂圣代的!”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是我师父啊!”美加子说着又给自己铲了一口,“嗯?为什么有血腥味?”
“那是我牙龈出的血,怎么样,好吃嘛?”和马没好气的问。
“嗯……”美加子托着腮帮往天上看了眼,“感觉好色。”
“色你个大头鬼。”
“如果我是吸血鬼的话,这不就很色了吗?吸完血之后舔一下嘴唇边的猩红什么的。”
“你嘴边那是圣代的草莓果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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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啰嗦呀,这种细节不用在意啦……”
和马正想继续吐槽,忽然听见不远处桌边的情侣在笑声议论:“那难道是不成器的搞笑艺人在练习?”
“梗好烂哦。这样根本没法出名吧。”
和马一下子没了吐槽的欲望,他扭头看了看,发现那一桌可能因为超级巨大的圣代的遮挡,看不到美加子的美貌。
不然的话至少那个男的不会笑得这么露骨。
美加子疑惑的问:“为什么突然回头看?那边有什么吗?”
说着她整个身子歪向侧面,绕过圣代跟和马的遮挡,往和马刚刚看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男人一看到美加子的上半身就闭嘴了。
其实美加子的腿也很好看。
习武多年的妹子下盘都很稳,大部分都有美腿。
和马这时候也提高了声调:“你那个国际关系的报告写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只要交报告之前英国和阿根廷之间的局势别继续升级,应该没问题。”美加子重新坐直,一边往嘴里送圣代一边嘀咕,“我现在就怕他们突然打起来。”
“咦,为什么,你的报告应该参考了我的见解吧?”
“是呀,我写了‘综上所述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你想啊,我报告交上去了,他们再打,我就是准确预测了未来局势,我报告还没交他们就打起来了,我就是根据现状看图说话了,这两者区别老大了!”
和马惊讶的看着美加子:“你这家伙居然打的这种算盘吗?你该不会还想着靠这个报告拿高分吧?”
“我都那么努力的写了,当然想拿A了!不拿A那我不就亏大了?”
说这话的时候,美加子又铲了一勺圣代,结果动作太不小心,勺里的东西PIA一下掉到她胸口了。
美加子放下勺子,用手指把掉胸肌上的奶油铲起来,对和马晃了晃:“和马,想不想吃?”
“我这里说想,你怎么办?”
“哼哼,不给你。”美加子说罢直接把手指舔了个干净,还嗦了几下。
和马想掏手帕,才想起来刚刚让美加子擦嘴边的血的时候已经给她了。
当时美加子说会洗完了还给和马,就把手帕塞进了包里。
所以和马只能摸出一包纸巾扔给美加子:“好好擦擦,都流沟里去了。”
“注意这种事情的和马好H。”
和马耸肩。
真要一条条吐槽美加子,就又要变得像在说相声一样了。
和马继续关注对面的福祉科技办事处。
就在这时候,一辆的士停到办事处门口,一个和马有印象的面孔出现了。
京都大学的先锋速谷伸弥。
虽然速谷伸弥承认了自己用兴奋剂,但那不过是违反了全剑联的规定,并没有触犯法律,何况后来还发现那一瓶东西是维生素C。
所以速谷并没有被限制行动自由,他出现在福祉科技门口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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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离开的同时,速谷伸弥气呼呼的走向福祉科技办事处的大门,直接推门进去。
和马打了个响指。
美加子忙问:“怎么,钓到大鱼了?”
“只是证实了我的猜想。”
“那现在怎么办?大摇大摆的冲进去逮捕坏人?”美加子压低声音问。
和马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咱俩都不是警察。我去楼后面看看能不能摸进去,你在前面盯着,目标是京都大学的先锋速谷。”
美加子问:“嗑药那个?他进去了?行,我在门口盯着。可是他出来了我怎么联络你呢?”
和马扶额。
这个年代没手机,啥都不方便。
他现在忽然很想要个柯南里少年侦探团的徽章,毕竟那玩意能当对讲机用。
和马正愁呢,速谷伸弥又从办事处里出来了。
美加子也看到了他:“啊,还真是那家伙啊。”
“我们走。”和马说着举起手呼唤服务员,“这边结账。”
速谷伸弥看起来想打车,站在路边伸长脖子往来车方向看,完全没注意到就在马路对面的和马。
和马这边结完帐,速谷也没有等到的士。
于是他迈开步子,向公交站走去。
和马靠着自己卓绝的视力隔着街道监视着他,紧跟着他的步伐。
美加子直接抱住和马的胳膊,让两人看起来就像粘在一起压马路的情侣。
“真亏你能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跟踪他啊。”美加子小声嘀咕。
“我视力很好啊。”和马回应,“不过车子的遮挡还是没啥办法,如果能到高一点的地方就好了。”
“那我们爬到房子顶上去追踪呗?”
面对美加子的建议,和马摇摇头:“不用,对方好像要走天桥过来了,他要在路这边坐公交。我们在公交站等他就好了。”
“上同一辆公交吗?会不会太显眼?”
和马撇了撇嘴:“没有带你过来,我倒是可以扒在公交车尾巴上学印度人。”
“你嫌我是累赘么?”
“差不多吧。”
“真过分。”
和马跟美加子交谈的当儿,速谷已经越过了人行天桥,来到了路这边的公交站。
接着和马看见他在公交站的站牌前面停下,对着一张纸念念有词。
和马的顺风耳轻而易举的就捕捉到了随风而来的话语:“地址是****……妈的这不是完全看不出来该坐哪一路车嘛。”
和马拉着美加子换了个位置,让自己能更清楚的看见速谷手里的纸。
看起来像是便签纸。
速谷进了办事处,问到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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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时候,和马眼角余光看到来车方向有一辆的士正在开过来。
他二话不说伸手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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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谷还在那里对着站牌抓耳挠腮呢,完全没注意到的士。
和马拉着美加子就上了车,然后报出刚刚从速谷那里偷听到的地址。
美加子一脸诧异:“这个地址怎么回事?速谷呢?不管他了?”
“这就是速谷要去的地方的地址。”和马说。
美加子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他的呢喃了。”
“骗人,隔着那么远呢!你是顺风耳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是。
前座的司机在确认过一遍地址后,按下打表按钮,启动了车子。
和马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速谷终于注意到了这辆的士,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不过隔着的士的茶色车窗,速谷应该看不清车里和马的脸。
这时候的士司机忽然开口道:“不是大叔我多嘴,年轻的情侣去这个地方干嘛?那边主要是卖鱼货的市场和公司所在地哦,还有仓库区。”
——仓库区。
那就对了,福祉科技很有可能租了仓库在搞什么勾当。
美加子:“在大叔看来我们是情侣吗?”
“抱得那么紧,只能是情侣了吧?”司机大叔笑道,“如果是**交际,男士的年龄不对啊。”
美加子嘿嘿笑道:“也就是说,在大叔看来,我还是女高中生呀。”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女大学生!我们现在,正在劈腿!”美加子骄傲的宣布道,“我NTR了我的好闺蜜!”
“喂,稍微不注意你就给我乱说话!”
和马说着一个手刀打美加子额头上。
美加子却发出剑戟片中那些豪杰那般爽朗的笑声。
而司机大叔则一边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两人,一边感叹:“真是青春啊。”
的士引擎轰鸣,载着和马奔向可能是福祉科技的秘密设施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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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所野尾敬二郎看着和马:“你果然如同我预想的一样,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而且你居然在和博司君的对决之后,实力提升了。
“让我忍不住想,我在这里赢了你,会不会让实力也跃升一级。”
和马:“我也有同感。在这里击败你之后,会不会抵达新的境界——这就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敬二郎哈哈大笑:“那可太愉快了,还有什么比‘能变强’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呢?可惜现在我们只能用这玩具一样的竹刀对打,如果能拔出我的爱刀和你真剑胜负,那一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和马正要回应,敬二郎又说了:“听说你和你的爱刀,也一起跨越了无数险阻。想必你拔出它时的刀鸣,无比的悦耳——就像我和我的爱刀一样。”
和马皱眉,这个家伙难道说——也曾经手持自己的刀实战?
这家伙,也有实战等级?
对方已经戴上了面罩,上泉正刚正用催促的目光看着和马这边。
于是和马也戴上面罩,用格栅把若有所思的脸挡住。
保奈美纤细的手指在系紧头盔的系带的时候,轻轻碰到了和马的后勃颈。
“加油。”系好绳子后,保奈美轻轻拍了下和马的肩膀,柔声说。
和马站到起始线后,上泉正刚立刻开始走流程。
总有种老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两人对决的感觉。
好文筆的都市异能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 txt-074 忘了今天除夕閲讀
“开始”的指令下达后,敬二郎直接发动进攻。
块头巨大的身躯就像闪现到和马面前一样。
如此的速度,加上那块头,构成了仿佛重型卡车一样的声威。
在和马耳畔除了他沉重的脚步声之外,其他的声音几乎都被盖过。
竹刀就像骑士挥出的马刀一样,势如破竹。
但是和马一瞬间就判断了这一击的力度,可以接。
竹刀交汇,清脆的声响响彻整个体育馆。
和马转动手腕,打算偏移对方剑路的同时发动刺击。
为此他踏步向前。
因为前一位主裁判的判罚,这场比赛的判罚标准已经被拉到了最高。
不踏步就不算完整的攻击动作,不会被判得本。
但对手利用了和马的踏步,通过快步向前,一下子把两人的距离压缩到只有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除了两把交错的竹刀之外,再无容纳任何东西的空间。
这种情况下用竹刀发动攻击已经不可能。
实战的时候就该上脚了,或者用手抓。
这个瞬间和马明白了,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不拘一格,喜欢用灵活多变的打法来应对各种状况。
这个状态下,恐怕对方要利用自己的体重优势了——
和马刚这样想,对方就发出“哦哦”的声音,快步前冲,迫使和马不断后退。
还好和马下盘基本功非常的扎实,就算被迫后退,也没有露出破绽。
幸好剑道没有“出界就算输”的规则,不然对方这是要直接把和马推出比赛区获胜了。
剑道对决如果双方有一方在对峙中出了比赛区边界,裁判会下达复位的指令,让双方重新回到起始线。
另外,竹刀“交锷”的时间太长,也会被裁判强行用口令分开。
敬二郎估摸着交锷时间快到了,主动终止前进,向后退开。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的后,他称赞道:“基本功不错。”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和马回应。
话音未落敬二郎再次前踏步——裁判没下令复位,那么比赛就依然在继续。
敬二郎随时可以发动下一波攻击。
这一次他转变了策略,使出速度快但是力道较轻的连续打击。
因为攻击太快,和马根本抓不到反打的时机,但是相应的对方的攻击也基本没有能突破和马的格挡防御。
于是两人进入了仿佛乒乓球比赛中“对拉”的阶段。
敬二郎一边快速的攻击,一边调整脚步。
和马也配合他的脚步,往相对的方向移动,两人就这么一边快速攻防,一边绕圈。
看似毫无套路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际上是在比拼基本功。
谁先“绷不住”出现失误,谁就会立刻落败。
噼里啪啦的竹刀相击声持续差不多一分钟,和马决定率先变招。
他挡下新的一剑后强行翻转竹刀,把敬二郎的刀往侧面压,阻止他收刀——
但是对方后撤步拉开距离,利用两人之间距离的增加,把刀从和马的压制中抽了出来。
“看起来迫使你失误的策略也失败了啊。”敬二郎一边架好竹刀一边说,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说完,他摆出了牙突的起手式。
“那这样又如何呢?”他兴致勃勃的看着和马。
和马也摆出了牙突的姿势。
敬二郎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很有意思啊!那就来吧!”
他发动了牙突,向和马突刺而来——
和马也同时启动。
他很清楚敬二郎的想法:这家伙打算利用自己的臂长。
如果姿势什么的都一样,手臂长的一方肯定会先击中。
既然和马识破了对方的意图,那当然不可能让它得逞。
和马瞄准的是对方竹刀的先革。
两把竹刀在空中对撞在一起,然后同时大幅度的弯曲——
敬二郎抖了一下手腕。
于是他的竹刀滑向了侧面!
两把竹刀同时绷直,刀身在抖动中交错而过。
和马一侧身,呼啸而来的竹刀擦过他的肩膀。
而他的竹刀也命中了敬二郎的大臂。
敬二郎:“我身形巨大反而成了劣势么,不赖啊,桐生君!”
对方没能躲过去,就是因为体形太大。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没命中有效的部位,除了让对手大臂上青一块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对方既然多年练习剑道,又有实战经验,这种程度的淤青根本就连阻碍对方行动都做不到吧。
和马仔细观察对方的动作,果然完全看不到半点迟滞的迹象。
五所野尾敬二郎又摆出了中段架势。
可能是在思考该怎么继续进攻,他并没有立刻要发难的迹象。
和马也严阵以待,他还挺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招的。
这时候,周围人的议论再一次被他注意到——刚刚他根本无法分心去听这些议论。
“真是疾风怒涛一般的攻防啊,水平太高了!”
“笨蛋,刚刚那攻防其实没什么高水平,是在比拼基本功啦。”
“他们俩的突刺,我根本躲不开,只怕没反应过来就被秒杀了。”
“这就是今年西国无双的候选人的实力么!”
一片嘈杂中,传来敬二郎的质问:“你不进攻吗?”
“我还在等你进攻呢。”
“我已经先攻三次,该你了。再不攻击,我们俩就要一起被判消极比赛了哦。”
和马咋舌。
说是一起被判消极比赛,实际上敬二郎前几次都主动出手攻击,并不会因为这短短的等待就被认定为消极比赛。
真正危险的是和马这边。
和马必须进攻了。
于是和马切换到上段架势。
他回忆着刚刚談洲楼博司的发力方式。
虽然有剑道服遮挡,但是凭着和马的超绝视力,依然可以通过剑道服上褶皱的变化来粗略判断发力步骤。
依葫芦画瓢能有多大的威力呢?
和马带着这样的疑问,踏步上前,使出了上段下劈!
用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忘了怪叫,学示现流怎么能漏掉这个!
和马:“wrrryyyy!”
那一瞬间敬二郎似乎被这意料之外的喊叫声分神。
迟了的怪叫竟然达成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的格挡也因为这个出现了破绽,接下攻击的刹那竹刀差点脱手!
和马听见敬二郎下意识的惊呼:“糟了(系马达)!”
几乎同时,敬二郎大步后退拉距离,想用距离把和马的攻击给“拉”掉。
但是和马挺近的速度更快,一面前进一面马不停蹄的挥出第二刀!
敬二郎堪堪挡住这一刀,但因为仓促格挡,空档更大了。
小小的破绽如果没有机会恢复,那就会在连续的猛攻下不断的扩大。
和马乘胜追击,挥出了必胜的一刀。
出手的瞬间和马就觉得“有了”,于是大声喊出自己的攻击位置:“胴!”
话音未落,他的竹刀就命中了无所野尾敬二郎的胴甲。
上泉正刚举起小旗:“一本!”
周围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和马的顺风耳就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
“刚刚那个怪叫,算投机取巧吧?”
“但是示现流出招的时候也会怪叫啊。”
“他那个叫的时机和正规示现流不一样,所以日本体大的选手才愣了一下……”
人群议论的当儿,敬二郎举起手:“我被得本了。被一声怪叫就分神,是我修行不足。”
和马:“那其实只是个意外,我出招之后突然想起来,示现流是要怪叫的,就补了一个。”
“原来如此。我还想作为计策未免有点过于儿戏,虽然他生效了。”
敬二郎顿了顿,继续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啊,葛饰的迅雷。”
听到这个绰号的时候,和马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不会吧,不会我从今往后就是葛饰的迅雷了吧?
这时候上泉正刚催促道:“你们有话等比赛结束再说,回起始线。”
于是和马跟敬二郎一起发出“好”的回应,然后回到了起始线。
敬二郎朗声道:“我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了,来吧,向我攻过来吧!”
语气中是掩饰不了的兴奋。
敬二郎在享受着与强者对决这件事。
然而和马的感觉却大相径庭。
和马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更强的感觉。
明明刚刚的对攻中,不曾占到半点便宜,但和马就是觉得自己稳赢。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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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马还隐约有点不耐烦——对这种“假模假式”的剑道对决的不耐烦。
难道我厌倦了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行为吗?
和马一边审视自己内心一边架起竹刀。
他踏步向前发动攻击,敬二郎格挡,随后强行把身体顶前迫使竹刀进入交锷状态。
和马在这个瞬间确认了,自己果然已经对这种有着诸多限制的对决失去了兴趣。
那么就赶快结束吧——
在这样想的瞬间,和马屏住呼吸,全身肌肉暴起,硬生生顶住了敬二郎那庞大的身躯。
敬二郎面露惊讶,马上后退拉距离,警戒着和马的下一步行动。
但是和马并没有追击,而是重新恢复了持刀姿势。
“该结束了。”他轻声念道。
然后闪电般的窜出去。
**
围观者中,近马健一忽然笑了。
“这家伙!他刚刚一直在隐藏实力!”近马健一笃定的说。
小森山玲皱起眉头:“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要不就是他忽然对剑道有了新的领悟!他这个速度,比刚刚更快了!”
小森山玲也是习武之人,当然看得出来和马忽然速度暴增。
“嗯……确实呢。”她说。
近马健一更兴奋了:“这简直就像跑团的时候忽然攒够了经验值升级了!太厉害了!”
小森山玲皱起眉头,显然她不懂什么叫跑团。
近马健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还在进行着攻防的桐生和马:“快要结束了,那个大块头现在已经疲于应对,应该会在几十秒内分出胜负!”
话音落下,场内的和马大喊“面”,然后竹刀就抽到了五所野尾敬二郎面罩上。
近马健一兴奋的拉着小森山的胳膊:“你看!我说了吧!这不就分出胜负了?”
**
五所野尾敬二郎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看着和马,一副要说什么的样子。
和马率先开口:“五所野尾君,就如同刚刚你说的,我更期待与你拔刀对砍啊。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小儿科对决,就到此为止吧。”
敬二郎张嘴要说话,忽然看了和马右手边的观众们一眼。
和马也扭头往同一个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近马健一。
敬二郎说:“你是说,就像你和近马君做的那样吗?”
和马点头:“对啊。那样才是真正的痛快。”
“哈哈哈哈,有道理。确实,剑道对决有点太小儿科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一套,很多我流派的招式都没有办法用出来。我们改日再战,用真剑。”
说完敬二郎举起手:“我输了。”
上泉正刚朗声宣布:“桐生和马,二本直落!东京大学剑道部胜!”

妙趣橫生都市小说 我在東京教劍道-072 此地就是落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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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感叹神宫寺家的人脉——好吧其实是玉藻前的人脉的当儿,上泉正刚继续说:“你这次在九州呆几天?这两天比赛结束后,我倒是有一天的空闲时间可以指点你一下。”
和马大喜:“好啊好啊!那我该去哪儿找您呢?”
“我今天就要离开福冈,去鹿儿岛静修。我在那里有一栋可以看见樱岛的小楼。”
——等一下,刚刚那个看着樱岛参悟居然是真的吗?
和马:“樱岛啊,那里真的是回天鱼雷的基地吗?”
这里和马说的其实是日本战后反战文学代表作家梅崎春生的作品《樱岛》。
樱岛火山是个活火山,虽然在大正年间的喷发之后就陷入了沉睡期,但并没有真的变成死火山,自然也不可能建立小说中那种地下特攻作战基地。
上泉正刚哈哈大笑:“当然不是啦,那可是火山啊。把小说发生地设置在樱岛,还是我建议的,因为樱岛可以让人产生仿佛落樱一般消散的联想。
“那篇小说如果叫严岛,给人的感觉恐怕就完全不同了。”
和马听到严岛这个地名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严岛是著名的严岛合战的发生地,毛利元就在这里击败了陶晴贤。陶晴贤号称西国无双,而玉龙旗也有这个称号,只要一个人单刷获得玉龙旗的路上遇到的所有对手就能获得。
这是一个不但对自己的实力有要求,对队友的实力也有要求的称号,队友只要抢了一个头就拿不成了,只能争一下敢斗王。
上辈子和马不记得玉龙旗有这个称号,但是这辈子就有。
毕竟这个世界是吧,有用刀砍下直升机的人,那剑道地位比上辈子高也正常。
——西国无双么……以自己队友这会被談洲楼博司单刷的实力,感觉在队友方面不会有什么阻碍了。
剩下的就是自己能不能一路打过去的问题。
现在上泉正刚忽然提到严岛,总觉得是在鼓励和马去争取西国无双这个头衔。
上泉正刚看着和马,脸上似笑非笑。
和马:“陶晴贤的结果可不是很好啊。”
“那是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剑圣啊。”上泉正刚如此说道。
玉藻点头:“是啊,实力和名号不相符,就只能像这样,只有辞世绝句永流传。”
和马看了眼玉藻,心想陶晴贤也来过你那儿喝酒?
上泉正刚:“那么,就这么约好了。到时候我会根据你现在的实力,给你一些指导。”
和马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反应过来:这老头这里突然强调“根据你现在的实力”,这意思是我在玉龙旗上能拿到什么成绩,和他教我啥有关啊。
拿了玉龙旗和西国无双之后教的内容,很可能和只是拿玉龙旗根本不一样。
而拿不到玉龙旗的话,大概只能得到一些基本功方面的指点了?
啧。
和马看了眼上泉正刚背后恭顺的低着头的下稻叶彰闲。
今天看来要把现警视总监给往死里得罪了。
罢了罢了,反正在他们看来,自己也是丰国派的人,尽管自己从来没跟丰国警视监说过一句话。
还没进警视厅,就先卷进了警视厅内部派系斗争,这就是主角命吗?
这时候下稻叶彰闲也注意到和马的目光,他略微抬起头,看着和马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嫉妒。
下稻叶彰闲嘴巴蠕动着,似乎在说话。
和马读唇不行,但是他有“狼的耳朵”,毕竟是“半个布雷斯塔警长”,他清楚的听见了下稻叶彰闲的嘀咕:“你这混蛋何德何能,获得剑圣的赏识?”
和马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他收回目光看着上泉正刚,顺着老头刚刚的话头:“前辈如此赏识,晚辈受宠若惊。晚辈何德何能?”
——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帮你问!
上泉正刚也不当谜语人,直接回答道:“因为目前来说,你是最有资格继承我的衣钵的苗子。和马,等你剑道精进到巅峰,你就会发现一件很遗憾的事情,那就是能真正继承你的衣钵人,理论上不存在。
“你游历四方,经历了无数的波折,得到的感悟,习得的剑技,根本就没有办法传给任何人。
“作为师父,能教导徒弟的剑技都是最基础的那些,徒弟练到极限也不过只有你三成不到的实力。
“听着很像是我一个老人在倚老卖老对吧?”
和马摇头:“不,没有的事情。”
“你不必跟我客套。我年轻的时候听我师父这么说,也觉得这老头太自以为是了,我必可取而代之。我懂的。”
不不,您不懂。我能看到等级啊,所以我知道普通人练到极限真就是您的三分之一左右。
但是和马不能这么说,所以他露出尴尬却不失礼貌的笑容,仿佛被上泉正刚一语中的。
上泉正刚摇摇头:“总之,我在樱岛等你。”
“晚辈谨记于心。”
老头本来要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别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这才转过身,向着等在赛场边上的秘书们走去。
和马在上泉正刚转身的瞬间,目光就到了下稻叶彰闲身上。
下稻叶一脸愤恨的瞪着他。
和马莞尔一笑。
这时候上泉正刚已经走到场边了,下稻叶看剑圣真要走了,赶忙开口道:“上泉老师!”
上泉正刚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下稻叶彰闲:“何事?”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老剑圣这几个音节里冷漠的味道。
下稻叶被噎了一下,但马上振作精神,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被冷淡对待了:“弟子最近一年一直在净是剑技,还请老师指……”
上泉正刚打断他的话:“我说过了吧,单纯的剑技是有极限的,你要提高就必须拥抱生活,磨练自己的心性。刚刚你的比赛我也看了,想必是故意让五所野尾输掉了比赛让你上场吧?不对,中坚应该就是故意输的。
“既然你这么想展露自己的实力,为什么不在先锋出场?
“因为舍不得大将的名号和威风?
“还是因为警视总监的儿子必须是大将?
“我建议你找个禅寺,最好那种住持地位高到就算打了你也不会被你爸爸记仇的禅寺,到禅房里被住持用六根清静棒狠狠的鞭打个一年吧!”
和马嘴巴张成O型。
老、老毒舌?
下稻叶彰闲脸红成了猪肝的颜色。
是真的猪肝色,没有半点夸张。
“我……”
他这个“我”,让和马产生了王司徒的即视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吐血而亡。
但是下稻叶彰闲还是低头行礼:“先生教训得对。我这就更换成先锋出场。”
“哦?”上泉正刚本来毒舌完了就要走的,这时候又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下稻叶彰闲,然后回头看了和马一眼,才继续说,“至少是个开始了。不容易啊。”
下稻叶彰闲见状,上前一步提高音量道:“弟子有个请求。如果弟子今天打赢了桐生和马,那就把他得到的指教机会让给我!”
上泉正刚又看了眼和马。
和马有种老头要点头的预感。
果不其然,老剑圣摸了摸胡子,点头:“可以。如果我看好的人连你都打不过,那说明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等一下,上泉正刚桑,你这不是又埋汰了下稻叶一遍吗?
潜台词不就是“连你个乐色都打不过那我也只能承认我看走眼了”。
和马赶忙观察下稻叶彰闲的脸,果然刚刚褪去的猪肝色又回潮了。
“十分感谢!”下稻叶彰闲大声回答,很有精神。
然后他站起来,双眼冒火。
和马连忙确认他头顶,万一刷出来什么临时词条那就得小心应对了。
然而并没有。
和马揉揉眼睛,再次确认,还是没有。
不应该啊,看他那凶狠的眼神,理应有了什么决心才对,为什么没有在词条上体现出来?
他是半妖?
或者说,他……太弱了?哪怕燃起了决心也不过如此?
和马观察的同时,上泉正刚继续说:“既然如此,这场比赛的主裁判就由我来担任好了。中条君,你来当副裁,原来的副裁小妹妹当三裁好了。”
这可是全剑联总长的话,日本机构的组织结构是完全的金字塔式,封建得很,根本没人敢反对。
至少没人敢明着反对。
和马就觉得原来的主裁判有点怨言。
原来这货姓中条啊。
仔细想想这货今天权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战,现在又被撸成副裁判,正常人都会有意见。
估计他今晚要在居酒屋喝不少酒,发不少牢骚了。
上泉正刚从自己助理手中接过裁判旗,走到了原本主裁判站的位置。
主裁判悻悻的跑去了副裁判的位置,把原来站那里的小姑娘给挤走了。
小姑娘乐呵呵的到了三裁的位置。
“那么,双方准备进场吧!热身都热完了吧?”
上泉正刚如此问。
下稻叶彰闲朗声道:“早就热完了。”
日本体大的经理跑上前,给下稻叶穿戴装具。
日本体大不光会培养运动员,也培养和职业体育相关的一系列职位,日本体大剑道部的经理人团队居然有四个人,而且明显术业有专攻。
不一会儿下稻叶就武装完成,站到和马面前。
和马本来装具就只脱了面罩,现在他把面罩一戴,让保奈美帮着系头盔后面的绳子。
组委会的人过来,给下稻叶彰闲背后插上小旗子。
上泉正刚看两边都准备好了,举起旗子:“各就各位!”
**
近马健一在和马跟日本体大的比赛结束之后,就不再看大学组那边,扭过头跟小森山聊天。
突然他听见剑道部的后辈大喊:“主将!大学那边出事了!”
近马健一看了喊话的人一眼:“出事了?”
“是啊,上泉总长亲自担任裁判,桐生和马要痛打下稻叶警视总监的公子了!赌注是得到剑圣指点的机会!”
近马健一:“卧槽!”
说罢他就直接翻过面前的栏杆,从二楼看台跳了下去。
小森山玲大喊:“你干嘛啊!万一腿扭了怎么办?你待会还要比赛呢!”
近马健一扔下一句“哎呀放心我的关节没那么脆弱”,一溜烟的跑向大学组的片区。
小森山玲气得直跺脚。
但是她转念一想,还是马上捡起地上的两人的背包,冲向最近的楼梯。
“健一!你给我记着!”女孩一边跑一边愤怒的大喊。
**
和马当然听到了远处的骚动,他这个耳朵那是真的灵敏。
这时候周围的人比刚刚打京都大学的时候还多。
就连大学组另外半边赛场的人的选手都跑过来了。
另外半边赛场上只有上场对决的选手和裁判,选手席都是空的。
自己同伴比赛的时候离开选首席显然不符合规定,但是因为连社团的经理人、部长甚至顾问老师都跑过来围观了,所以就没有人去监督这个规矩的执行了。
京都大学剑道社的人本来准备离场了,现在也站在场边观战。
鬼庭小姐和剑道部五大三粗的选手们隔了一个身位站着,看起来也是兴趣满满。
和马这边,美加子在这种情况下更兴奋了,直接拿着团扇跳起半桶水的啦啦队舞。
然而和马的称号,又恢复成了葛氏的迅雷。
我的东国无双呢?
和马收拢思绪,紧盯着下稻叶彰闲。
单看等级,这货肯定没有京都大学的副将厉害。
就算他摆出防三所的赖皮姿势,和马也有信心直接用速度正面攻破。
但是……京都大学的先锋可是嗑药的,很可能和福祉科技有关系。
下稻叶这家伙……也有可能嗑药啊。
和马决定小心应对。
他摆出中段架势。
中段是最合适防御的架势,毕竟刀就挡在身体前面。
上泉正刚:“你急什么啊,先行礼啊。”
和马:“抱歉,忘了。”
下稻叶哈哈大笑:“看起来桐生同学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点数的嘛,紧张了情有可原。”
和马正要回嘴,就听见身后东京大学选手席那边传来嘀嘀嘀的声音,他正疑惑,就听见起身的声音。
应该是保奈美。
咦,我已经靠听声音就能区分是谁起身了吗?
保奈美有寻呼机,这个嘀嘀嘀的声音应该是寻呼机响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见保奈美的询问声:“打扰一下,请问哪里有电话亭?”
和马注意力被保奈美吸引,完全忘了回嘴。
上泉正刚露出赞赏的表情!
毕竟在他看来,和马只是用平静的凝视回应了下稻叶的挑衅!
这、这也行?
和马咋舌的同时,上泉正刚朗声发令:“礼。”
和马跟下稻叶一起纳刀,拔刀,竹刀互相指着的状态下蹲下。
据说这个蹲下,是因为穿着装具不好鞠躬,所以改成这样了,真相如何和马也不知道。
行礼结束后,和马摆出了中段的姿势。
下稻叶冷笑道:“桐生和马,今天我就要在这里终结你的传说!”
和马:“哦。”
保奈美的呼机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泉正刚:“开始!”
下稻叶彰闲:“面!”
啪。
和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咦,我打到了?
我就挑了个剑花就打到了?
不光和马呆住了,整个会场都呆住了,鸦雀无声。
不对,连会场外的蝉鸣好像都停止了!
下一刻,蝉鸣再起,上泉正刚厉声道:“集中精神啊,和马!你没踏步!”
和马低头看了一下,那可不是么,自己脚还在起始线。
他赶忙举起手:“我的。抱歉,走神了。”
“重来!”上泉正刚听起来有些怒了,“我不管你是怎么参悟剑道的,现在给我把注意力集中到比赛上来。”
完了,老剑圣也注意到保奈美离场,然后他坚定的想歪了。
剑圣都是有名号的,以后我桐生和马,怕不是要叫桃花剑圣。
和马收拢精神,严阵以待。
下稻叶彰闲冷笑道:“瞎猫碰上死耗子,你不会一直这么好运!”
和马:“哦。”
开始的指令钻进和马的耳朵。
他踏步向前,以闪电般的速度朝下稻叶脸上招呼。
“面!”
周围的人一起发出“哦”的惊叹,这惊叹和竹刀相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和马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力道极大,仓促格挡的下稻叶根本连偏移和马的剑路都做不到。
和马崭新的竹刀,端端正正的打在他的面罩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泉正刚立刻举旗:“一本!桐生和马!”
和马:就这?
等等,不会是打了談洲楼之后,我拿新词条了吧?
这时候保奈美急匆匆的回来,钻过人群直奔和马身边,小声耳语道:“化验结果出来了。那瓶东西,只是普通的维生素C。”
和马背后起了一层鸡皮。
如果是兴奋剂,那可能也就是嗑药的效果。
现在是维生素C,那八成就是福祉科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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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打比赛的人,面对这种直来直去的剑招,估计第一反应是扭身子用身上无效的区域接这一下,同时反打。
但和马打比赛少,生死相搏的实战多,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根据多次实战养成的本能进行应对,直接撤步往后躲。
对方立刻把刀复位,又马上打下来。
“面!”
和马挡了一刀,竹刀差点被震脱手。
明明对方只是个没有词条的杂鱼先锋,刀是真的重。
重到和马都怀疑对方竹刀加了配重。
但是和马完全来不及喊暂停,因为对方手又复位,然后继续斩下。
手臂往复运动并不难,但是维持这种爆发力和速度往复运动,难度就直线上升。
就好像人人都会撸那啥,但是会超光速真空撸的人寥寥无几。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先锋对和马发动了五次连击。这样的连击其实风险很大,稍微慢一点就要被抓空档反打,但是对方快得和马完全没有反打的机会。
接下第五剑的时候,和马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力道明显下降了。
所以他选择前推竹刀,维持交锷状态压制对方,不给他抽刀调整姿势的机会。
下一步就是快步前进,推着对面后退,迫使他露出破绽。
这种被动的退后很考验基本功,稍微闪失下盘不稳就要被得分。
这么做的同时,和马有强烈的空出一边手抓对面衣领的冲动。
这就是实战打多了的结果。
如果是实战早就抓衣领撩阴腿什么都用上了。
但比赛就只能用竹刀和对面交流。
对手好歹剑道等级也过20了,是凡人里最强的档次,和马推了几步发现对面步伐很稳,干脆的放弃了这个打算,后撤拉开。
两人恢复了对峙姿态。
对方先开口:“第一剑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偏头躲开然后侧打,结果你选择了后撤,后面五剑你都格挡了,果然就如同教练所说,你根本不习惯打比赛,你的刀是为实战而生的杀人刀。”
和马回复:“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技术。”
这个时候说剑心的台词,就感觉很帅。
“机枪和大炮才是杀人的行家,剑已经成为竞技运动了。活在剑戟片里的老古董,就应该从这个赛场乖乖退场。”
说完对方又率先进攻。
这一次对方用的平平无奇的前踏步直突,这一招甚至连招式名都没有,因为太基础了,就是上前的同时把中段持握的剑往前刺出。
因为动作又少又简单,所以来得非常快。
但也正因为动作少而精,特别容易被反打。
和马往旁边一个滑步,就瞄准对方手甲出刀。
哪知道对面大喝一声,又前冲了一大步,和马的竹刀就打在对方手臂上了。
这是活用剑道比赛有效打突的规则,只要没被打中手甲就不算得本,实战中这一下胳膊没了,但这不是实战。
前冲的同时,对方的竹刀哼着扫向和马的胴甲。
和马后撤步,感觉上应该躲过去了,但是裁判举旗了。
和马:“我感觉没打到啊!”
他确实没有被击中的感觉,也没听到竹刀命中胴甲的啪的那一声。
但是同一时间高中部那边发出了很大的欢呼声,可能让裁判听错了。
裁判也不理和马的发言,维持着举旗的动作。
另外两个裁判对视了一眼,也一起举起了旗子。
这代表三个裁判一致判定得本。
和马咋舌。
他打算跟裁判理论一下,自己后撤应该很及时,理论上讲不该被打到。
正好这时候对手在面罩后面冷笑道:“桐生君,你最近是不是生活太安逸了?肚子都鼓起来啦。可能以你以前的经验这一下是打不到的,但是你胖了呀,桐生君。”
和马吓得摸了下肚子,还扭头看了眼姑娘们。
上辈子他本来不胖,但是工作之后应酬多,下班又喜欢葛优瘫,渐渐的发了福——这仿佛和秃顶一样是男人都躲不掉的宿命。
玉藻摇头,而美加子两手一摊用嘴型表示:“我又没看过不知道啊,你让我康康我告诉你。”
和马收回目光,然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抗辩的机会,裁判已经发令“第二试合准备”了。
回到出发线,和马隔着面罩盯着对手。
不能再让对手这么利用规则偷分了,这比赛三局两胜,对手再拿一本就要胜利了。
对手在出发线后面站定,面罩网格后面的脸明显在笑。
“被对手拿了一本之后的焦虑,也是比赛常见的情绪,你没有经历过吧,桐生君。”
和马:“区区焦虑,和在鬼门关面前遛弯相比,不值一提。”
说完裁判刚好挥下小旗宣布开始。
这次和马抢先进攻。
对方实力这么强,所以他也没顾虑了,先来个牙突吧。
这风驰电掣的一剑出去,和马毫不怀疑它会命中目标。
毕竟这是平中实都觉得很难应付的一招。
但是在命中前的瞬间和马抬起刀,强行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对方松开左手,试图用手臂挡这一下。
比赛用的护具,手臂的部分防护其实比较弱,只有厚厚一层棉,并没有硬物遮挡。
防一防练习中瞄准失误打上来的竹刀没问题,但是和马的牙突可是能把人打飞的实战剑法。
这要中了对面手臂一定会骨折,而自己会失去比赛资格。
往上抬的竹刀刺向对面的头部,因为动作走形,速度降低了不少。
对方一偏头,让竹刀从头盔的边缘擦过。
同时他对着和马的胴甲挥刀——
和马一侧身,用大臂挡住了这一计侧击。
同时他手中的竹刀上抬,马上落下,正正的打在对面的头盔上。
这次是三个裁判一起举旗,举的都是和马背后的小蓝旗。
和马:“面!”
对方举起手承认受击。
趁裁判下达复位指令之前,对方对着和马说道:“精彩啊,你适应得很快嘛,桐生君。”
和马也看了眼对方裙板上写的姓,回应道:“速谷君,你知不知道刚刚我那一下打中,你的手就断了?”
“而你将失去参赛资格。”叫速谷的选手笑道,“我们京都大学剑道部,候补选手多得是,失去了我一样可以征战本次玉龙旗。你们东京大学没了你,就只能和之前一样第一轮就滚蛋了。怎么想这个买卖都不亏吧。”
和马狐疑的看了眼他的头顶。
为什么这种家伙灵魂没词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和马脑海里复现。
他忽然抓住速谷的盔甲,把他拉向自己,面罩的格子怼在一起。
隔着两重面罩铁格,和马咬牙切齿的说:“速谷君,你是妖怪吧?”
“桐生君,”铁格后面对方笑起来,“虽说京都是个古刹很多、妖怪传说也很多的地方,但你也不该这样发白日梦啊。”
和马咋舌。
他看了眼玉藻,后者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同类的气息。
但是眼前这人,没有词条又很有个性很强,用排除法他是妖怪或者半妖的可能性很大啊。
这时候裁判如临大敌的冲过来:“桐生君!这是赛场,禁止暴力!”
嗯?
剑道比赛的赛场禁止暴力好像有什么不对?
但是和马没有吐槽裁判的语病,而是放开了速谷选手,对裁判点头:“抱歉,速谷出言不逊,我情绪有点激动。”
裁判:“速谷君有出言不逊的话,你可以向赛事委员会投诉,酌情处理。你要暂停比赛吗?”
和马摇头:“不,请继续。”
这时候和马看见玉藻在观众席做手势,那是赛前约定好的“叫暂停要喝水”的手势,于是和马改口道:“我想喝口水。”
裁判:“可以。现在三分钟给你们喝水擦汗。不能除掉面罩之外的装具。”
裁判说完玉藻就拿着水和毛巾跑过来。
保奈美紧随其后,两人过来就给和马脱面罩,然后保奈美给和马擦汗,玉藻喂水。
喂水的时候玉藻小声说:“怎么回事?”
“我觉得他……像妖怪一样强。”说这话的时候和马的目光看着速谷。
京都大学的经理是个非常有古代公卿家气质的小姐,梳着保奈美曾经梳过的“公主头”,学名姬发。
保奈美自从自己抽刀斩断订婚宴的酒碟之后,就换发型了,再也没有梳过这种“公主头”。
老实说,和马还挺想身边有个这种款的女孩子,看着就想起某著名恋爱游戏中的莲华。
速谷脱下头盔,头盔下面的脸充斥着亚健康元素,看起来就像连续通宵一周的网瘾少年一样。
他有着一双非常突出,仿佛金鱼一般的眼睛。和马盯着那眼睛,总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魔戒》里面经典角色咕噜的眼睛吗?
和马看着那眼睛,总觉得他下一刻就要掏出个亮闪闪的戒指,说:“宝贝,宝贝和我们永不分离,YESYES。”
玉藻也顺着和马的目光看去,然后她说:“这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保奈美疑惑的看看玉藻,又看看和马:“你们在说啥?什么普通人?”
和马对对手那边努努嘴。
保奈美看过去:“你要我打听下那姑娘的姓名和家世吗?”
你给我等一下!
看选手啊,看选手!你看人家经理干什么?
不过经理小姐的姓名什么的,确实还挺想要的。
玉藻:“我们在说速谷选手啦。”
“啊,他啊,我倒是觉得他应该赶快去医院。他现在像极了反麻药宣传片里的那些成瘾者。”
裁判:“时间到,双方着装!”
保奈美和玉藻立刻很默契的协作,给和马戴上头盔。
“加油。”保奈美还拍了拍和马的肩膀,“刚刚你打得很好,只是不适应竞技剑道而已。不怕的。”
玉藻:“嗯。干脆利落的拿下胜利吧。”
和马点头,站起来。
对面因为只有一个经理,比和马着装慢一步。
和马看到他戴上面罩前一瞬间嘴角露出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有什么地方不对。
准备完成后,两人到了出发线后面。
这时候对手的声音从对面飘来。
“你是不是在奇怪,桐生君。你在奇怪像我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能和掌握心技一体的你打得有来有回对不对?”
和马皱眉。
“你在说什么啊,这和你刚刚说的可不一样,”他回应道,“我赞同你的说法,心技一体什么的全是无稽之谈,是那些人创造出来糊弄大众恰烂钱的。”
就和闪电五连鞭一样——和马在心里加了句。
对方发出爽朗而健康的笑声:“又来了又来了。我刚刚确实那样说,那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场面话。你我都是真正的习武者,你我都知道,心技一体确有其事,正是因为先天就掌握了心技一体,你一个菜鸟才能创下如此多的传奇。”
和马抿着嘴,原来自己的传说,被某些人解读成这样啊。
“而像我这样的家伙,勤学苦练剑道十六载,却完全摸不到心技一体的边。如果能像其他人一样自我安慰说心技一体根本不存在,只是编出来的谎言,那就好了,可是我偏偏又见识过真正掌握了心技一体的强者战斗的身姿。”
和马挑了挑眉毛,看对方的语气,这个被看到的人应该不是他桐生和马。
难道是鬼庭玄信?
速谷:“这可是非常痛苦啊,太痛苦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和马忽然感觉到对方气质的变化。
然后他看见对方头顶,出现了非常模糊的影子。
那当然不是词条,毕竟连文字都没有,只是一个影子,不注意看甚至都无法把它和背景区分开来。
速谷大喊:“吾身就像筑摩江芦间的篝火,随风而散!”
和马眉毛跳了下。
石田三成?
随着绝命词出口,他头上的阴影明显了几分。
但是依然扭曲着没有成型。
——等一下,这是不是和KGB的超级战士头顶的那坨玩意儿有点类似?
裁判正好这时候催促道:“两人别在说话了,开始比赛!不然我就要判罚你们消极比赛违规了!”
话音落下,对方大声自报家门:
“无流无派爱剑人
“速谷伸弥
“参上!”
说完他就风驰电掣的向和马冲来,完全不给和马自报家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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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和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现代社会不流行把自己的官职放到姓和名之间了。”
敬二郎:“我没有把管制放在姓名之间啊?”
“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哪儿有人姓五所野尾的?”和马笑着摆了摆手。
“我啊。”
和马愣了几秒:“不是吧?那这个五所野尾什么意思啊?”
“地名啊。有个地方叫五所野,我家正好在这个地方的北边,明治维新要求所有人都有个姓,我太爷爷的爷爷就说,按坐北朝南来算,我们家正好在五所野的尾巴上。”
敬二郎非常流畅的就把这一串典故给说出来了,看起来平时没少被人问起姓的由来。
“这样啊。”和马咋舌。
敬二郎两手一摊:“当年明治维新硬生生搞出来很多奇怪的姓氏呢,最常见的就是这种按照家住的地方来起名字的。比如有的人住在村里井的上风方向,就叫井上了。”
和马蹙眉:“还有这回事?”
“东京大学的学生竟然不知道这个?”
和马摇头:“不知道。我听说的版本是男女私会造孩子的时候刚好在井口上弄的,就叫井上了。”
和马这个是相声段子。
敬二郎哈哈大笑:“没准真有这个可能。”
这时候敬二郎背后有人喊道:“敬二郎你堵在门口干什么呢?”
大概是其他人终于脱好衣服放好东西要进澡堂了,发现敬二郎这么个大块头堵在门口。
敬二郎立刻回头,毕恭毕敬的说:“抱歉,部长。”
和马立刻好奇起来,能让去年的敢斗王如此毕恭毕敬,想必也是个厉害角色。
他看着敬二郎让出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就等看看这位部长几斤几两了。
“里面有谁啊,让你聊得这么投入?这是男汤又没有美女……”
部长一边念道,一边进来了。
首先这部长的个子让和马措手不及,他本来比照敬二郎那铁塔一样的身高,视线都直接往门梁去了,结果第一时间没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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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人倒也罢了,还没看到词条。
和马赶忙把目光下移,结果发现部长的个头比想象中要矮得多,剑道等级倒是很高,神道无念流25级,但是没有特殊词条。
——这就奇怪了,为啥铁塔一样的敬二郎这么毕恭毕敬?
难道是体育社团的氛围?
仔细想想,体育社团历来等级森严,这还是日本体大的体育社团,那等级制度铁定加倍的森严。
四年级学生说听不见就听不见的那种森严。
部长也在打量和马,目光一落到和马身上的伤疤上,他就骤起眉头。
“为什么这种高档酒店的浴池里会有个极道?”
“我不是极道。”和马澄清道。
但是日语这个语言呢,它的判断句语序有点怪,中文说A是B或者A不是B就直接说就完事了,日语不是这个结构。
日语的结构是先说A,再说B,最后才说是或者不是,所以不听到最后一个词根本不知道是还是不是。
和马这边刚说了“我”和“极道”,还没有把最后那个表示判断的小尾巴说出来呢,部长就怒吼道:“这里不是你们极道撒野的地方!给我滚!”
和马:“所以说,我,极道……”
这个当儿更多日本体大剑道部的涌进来,直接开吼:“没听到吗,滚!”
和马气得鼻子都歪了,什么玩意,一帮不好好听人说话的蠢货,又碰上日语这倒霉催的语言,耽误事啊!
他直接换中文:“老子不是极道!”
浴室安静了下来。
和马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解决了,正打算换回日语说明一下,部长又开口了:“我听我家老爹说,九州地方有很多香港和台湾的帮派,看来果然如此。”
和马换英文:“我不是黑手党。”
部长皱着眉头盯着和马,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英文,还是听懂了不信。
大概是后者。
日本体大虽然是体大,不至于这么简单的英文都听不懂吧。
这时候敬二郎开口了:“这位是桐生和马啦,‘那个桐生’。”
部长露出轻蔑的表情:“是原来是那个桐生啊,那个整天惹麻烦,闯祸,还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的桐生啊。”
和马本来都摆好姿势享受恭维了,没想到等来的是这种评价。
“等一下!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是三番五次帮助东京警方破案的功臣啊,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我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了?”
部长哼了一声:“这不是明显的吗?警察们兢兢业业的排查找线索,找证据,明明就快要出结果了,却被你横插一脚。
“我可是知道的,每次你插进来,罪犯就会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原本准备好的各种线索、证据链,就因为罪犯挂了而再也派不上用场。
“然后你得意洋洋的把功劳拿走了,兢兢业业查案的警察白忙活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本可以通过审讯挖出来的幕后黑手也依然在逍遥法外!”
和马:“你这是颠倒黑白!”
“那你说我哪里颠倒了啊。”
“首先,我的目标并没有全部死于非命!”和马争辩道,“其次……”
部长打断了和马的话:“你是说那个西田顺吗?是,你确实把他活着交给了警察,可是你前脚刚离开神田川警署,后脚警署就和西田顺一起上天了!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自己到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罪魁祸首都嗝屁了,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不对,还有个锦山平太活着呢!
“除了西田顺,还有别人活着!锦山平太也在和我正面冲突之后活下来了!”
部长皱眉:“那是谁?”
好么,人家不知道。
仔细想想也是,锦山平太那事情,在自己家道场直接就解决了,没见报不说,甚至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连玉藻都是事后才听美加子说的。
和马又想到个人:“白峰会的高层干部坂田雪子在跟我对决之后还活着!”
“哼,是啊,坂田雪子还活着,白峰总吾的孙女还住进了你的道场,前面那个锦山平太听着也像是个极道,和你针锋相对的人,只有极道活下来了。”
部长冷冷的看着桐生和马:“唯一一个不是极道,却从你手下活下来的人,马上就被人连警署一起送上了天。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瞪着眼前矮自己一头的家伙,他忽然觉得泡得有些热了,便站起身来。
部长冷笑:“想通过身高来建立心理优势吗?这是心虚的表现啊!桐生和马!”
和马当时就想扔他一句“你错了我只是突然想跳一曲《HOP》”,然后来一段保加利亚热舞。
他抑制住了自己本我中那个没心没肺的相声演员,居高临下的盯着部长桑。
现在和马是在半埋式的浴池里,站在浴池里尚且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部长,部长桑的身高不是一般的抱歉。
“你谁啊,”和马质问道,“突然就冲进浴室,趾高气昂的对别人评头论足。听你刚刚说起案情如数家珍的样子,家里是警察吧?我倒要请教下你是哪一家的公子啊?”
和马现在警察系统内部可是有人的,且不说白鸟这种跑已经升到头的,他还认识大阪府府警近马行雄警视正,等将来和马进入警视厅,近马行雄大概也快要升警视长了,到时候就是大阪府警实权的一把手。
之前的案件,和马也跟不少警视厅的中高层扯上了关系。
和马甚至跟豊国警视监谈笑风生——好吧这个其实是他记忆的美化,其实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位警视厅副总监的威风罢了。
但是没有关系,不用在意细节!
和马现在有恃无恐,气势汹汹的逼问,大有问出来就给你爹穿小鞋的架势。
部长完全没有被和马的气势压倒,他昂起下巴,鼻尖朝天的看着和马:“我是下稻叶彰闲,是家里的老三。我爸爸叫下稻叶正隆。”
和马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下稻叶彰闲笑了:“没错,就是那个下稻叶正隆,警视总监下稻叶正隆。”
和马当然知道,他毕竟是立志成为警视总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现任警视总监的是谁。
他又不是美加子是吧。
美加子稀里糊涂立志要成为外务次长,现在搞不好都不知道现任外务次长是谁,外务大臣又是谁。
下稻叶彰闲走到和马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想当警视总监,现在全警视厅都知道。你放心好了,有的是人磨掌擦拳的要拦住你。你和极道的那笔烂账,就是你的阿喀琉斯之踵。
“你以为豊国派会把你推上位吗?你只是他们手中的工具人,用完就扔的玩意儿罢了。”
和马:???
自己什么时候加入了豊国警视监的派系?
不过和马对警视厅内部有派系斗争这个一点都不意外——不对,应该说有斗争才对,这可是日本啊,最喜欢拉帮结派的日本啊。
日本初高中生就开始搞小团体,这实际上算一种“社会预演”,日本人将来出了社会,去哪儿都有小团体和派阀,党同伐异那套在日本就是社会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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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警察系统,有20位警视监,其中只有一位能荣登警视总监的大位。
当然警视总监换得也比较快,战后基本两到三年一换,一般警视总监任上没有出什么大事的话,做几年就让出位子,从政去了。
当了警视总监,实际上就完成了从官僚向政客的转变,进入不同层面的权力体系了,警视厅内部的头号实权派应该是副总监,这点倒是和日本政府其他部门一致。
这样看,就应该是握有实权的豊国警视监一个派系,现在的警视总监下稻叶一个派系。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马抓住下稻叶部长的手指,稍稍用力压住指关节,力道维持在折断指关节的前一刻:“你搞错了一件事,警视总监家的三公子桑。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东京的明天,仅此而已。”
下稻叶彰闲哈哈大笑:“好一个守护东京的明天!不错,你具备了当警视总监最关键的品质,就是脸皮厚,说谎说得自己都信!”
和马往手上用力,下稻叶的手指关节反向弯曲到了很危险程度。
下稻叶彰闲冷笑道:“把我的手指折断啊,这除了凸显你心虚之外,什么都证明不了。豊国的一条狗罢了,大老板让周刊方春吹你几句,你就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和马总觉得这家伙说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误解与偏见。
难不成自己真的无意中被卷入了警视厅内部的斗争,被人当枪使了?
和马凑近下稻叶的脸:“你都知道什么,全都告诉我。”
“你是笨蛋吗?”下稻叶嘴巴咧到耳朵根,眼睛瞪得像铜铃,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和马,“我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豊国的狗?那不就让敌人知道我们的情报收集能力的了吗?”
和马心想,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很守口如瓶不成?放官场小说里,你这种大嘴巴子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
和马一用力,下稻叶彰闲的手指脱臼了。
他惨叫起来。
“哦,抱歉啊。”和马装作惊恐的样子,“我给你接回来。”
他又咔吧一下把脱臼的指关节接了回去。
正儿八经练武之人,这点手法还是有的。
和马可以打包票,下稻叶这小子去找医生检查,完全查不出指关节有什么问题,顶多就是有点肿罢了。
“你这混蛋(KISAMA)!”下稻叶用上了极道的骂人法。
和马皱眉:“下稻叶少爷,作为警视总监的公子,用这种极道的骂人法不太好吧?”
下稻叶彰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连续后退几步,低头看了眼“胖”了一圈的指关节,抬头就指着和马的鼻子大喊:“揍他!”
他身后日体大剑道部成员见状,抄起浴室里给人坐着擦洗身体的板凳,纷纷怪叫起来冲向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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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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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貘开始了:“人类们因为脆弱,所以需要抱团取暖,由此衍生出了家庭啊社会啊之类的概念。
“你先别反驳我,玉藻前。
“我承认这些概念会让人类获得一些相对于我们的优势,我想说明的是,这些概念只是生存本能的一部分,我并不觉得这些相比寻常的欲望有什么高尚的地方。”
玉藻欲言又止,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继续。
“赤西枫作为拥有我的血统的半妖,她的梦境一直和我有所联系,我时不时会通过她的梦境,来窥探她的生活。
“初中时代的赤西,因为第二性征发育较晚,在班上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她只能远远的看着同班的渡边君和小田君,希望有一天能加入他们的小团体。”
和马忍不住问道:“她不是和渡边他们是青梅竹马吗?”
“青梅竹马也分很多种啊,人类。你只能局限于自己的人生,所以才会大惊小怪。”
和马:“你这家伙,说话就说话,埋汰我干嘛?”
食梦貘白了和马一眼,然后继续推进话题:“然后在初三,赤西开始极速的发育,而且因为她母亲认为,到了高中女孩子就该开始学化妆了,便教了她化妆的技巧,所以高中伊始赤西焕然一新。”
和马:“所谓高中出道么……”
他忍不住想起阿茂来,阿茂以前说过他去染掉头上那头黄毛的时候,被染发的大哥狠狠的吐槽了一番。
按那位大哥的话,高中出道也好,经过一个暑假就下决心改头换面也好,都是很常见的事情,每年春天和夏天都一堆人去他那边染发或者把黄毛染回来。
食梦貘没理会和马现在的表层思维,它继续说道:“完成‘变身’的赤西鼓起勇气去和渡边搭话了,然后发现渡边居然对她有印象。
“当时男孩是这么说的:‘三年都在分班表上看到同一个名字,自然会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嘛,所以就关注了一下。以前的你很安静呢。’”
玉藻看了和马一眼:“我对这个说法有异议,我也和某个人同班了三年,到高三之前互相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名字。”
和马:“呃……我应该说抱歉吗?其实这个都怪美加子啦,身边有这种活力四射的运动系美少女,很容易注意不到别的妹子的。”
玉藻:“尤其是在她身材还一级棒的情况下。”
“是,您说得对。啊,老食,你继续。”
食梦貘愣了一下:“老食?那是叫我吗?”
“知足吧,他管那狼叫山太郎呢。”玉藻说道,“继续继续。”
食梦貘:“渡边君的善意,对他来说可能只是普通的帅哥高情商而已,但是赤西枫被他这一下直接俘获了。
“她当时把这误会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认为渡边君其实一直有在注意他。”
和马心想,这个错误不是男生的专利吗?和女神打招呼得到回应就马上连孩子叫啥都想好了。原来女生面对帅哥也会这样?
难道两性之间的隔阂比想象中要少,共同语言比想象中更多?
食梦貘:“然而渡边君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赤西枫当成恋爱对象,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看着高年级的学姐。
“反倒是小田君,一下子就被变身后的赤西征服了。
“而渡边和小田是无话不谈的挚友,所以马上小田就跟渡边商量了这事情,渡边很爽快的答应了挚友要给他打助攻。”
和马跟玉藻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咋舌。
食梦貘:“而小田喜欢自己这件事,赤西凭着本能就察觉到了。
“虽然她整个初中都一直很不起眼,社交能力基本为零,但到了高中,她还是很快学会了如何利用小田对自己的好感。”
玉藻:“漂亮女孩子学这个很快的,就连美加子她也本能的懂这套。”
和马:“她懂?”
“她的自我没懂,但她的本我已经懂了,所以可以凭借本能来行动。偏偏她又是个喜欢凭借本能行动的猴子。”
和马回想了一下,然后发现美加子确实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会各种送福利,自然得像吃饭喝水一样。
凭借本能诱惑男人?
美加子恐怖如斯。
食梦貘:“没错,漂亮的女孩学这些确实很快,而且在利用这一套支配喜欢自己的男人的时候,她会迅速的获得自信,而自信会反过来让她变得更有魅力。
“赤西支配小田,甚至不需要用到入梦的技巧。她的血统太稀薄了,每周入梦一次渡边的梦境,基本就是她的极限。
“但是让渡边放弃学姐喜欢上自己的行动一直没有凑效,于是赤西决定反过来,入侵那位学姐的梦境。
“既然不能让渡边放弃学姐,那就让学姐讨厌他。然后赤西发现,学姐其实也喜欢着渡边,只是学姐作为千金小姐,并没有恋爱的自由。”
如果是以前的和马,大概会吐槽“怎么又是这样”,但现在的和马经过了保奈美的事情,很清楚日本这边上层社会的女性真的没有恋爱自由。
这个看似现代社会的社会,上层部其实依然十分的封建。
“赤西枫还发现,虽然学姐没有恋爱自由,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和渡边的感情。他们只是选择把感情埋藏进了地下。
“他们其实早就是情侣了。
“渡边君之所以从高二开始就为了上明治大学而努力,就是为了将来能跟学姐门当户对。
“学姐的家族的女婿,只要是入赘的都是明治大学毕业。
“赤西甚至没能在渡边的梦里获取到这个信息,因为渡边的潜意识把这个当作最高的秘密,并且特别不希望赤西知道这点。
“因为那样赤西可能就会不再参加小团体的行动,小田可能就会失去接近赤西的机会。
“进入高二的赤西,已经是班里的人气王,有自己的女生关系圈,爱慕者也不止小田一个。相比之下,小田在全班的金字塔结构中属于第二梯队。
“是现充团体中的绿叶的角色。
“渡边知道,一旦赤西不再参加这个小团体的活动,小田多半再没有机会接触赤西。”
和马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日本学校班级里这个金字塔社会结构,有时候真的很令人无语。尤其是不良学生和辣妹居然在金字塔的上层就很不合理。”
其实现在日本还没推行宽松教育,所有的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所以成绩好的家伙在班级也算上层。
等宽松教育开始推行,就只有偏差值高的升学学校中成绩好的学生在塔尖位置,其他那些不追求升学的学校,班级社会关系的顶层就全是体育社团的学生和不良了。
这产生了一个结果,就是这宽松一代进入社会后,精英阶层依然很强,精英之下就全是歪瓜裂枣,社会的中层部一下子就青黄不接了。
食梦貘居然赞同和马的话:“确实很奇怪,有些人就因为长得好看,行动出格,就成为了班级这个小社会的顶层,这很不可思议。
“总之,渡边一边对赤西隐瞒着自己其实跟学姐进展顺利的事情,一边继续维持着三人行。
“这些都是赤西侵入学姐的梦境才发现的事情,她感觉自己被背叛了,盛怒之下的她在学姐的梦境里大肆破坏了一番。
“过度的使用力量影响到她的身体,让她直接住院了,我们一般管这种叫入魔,但是现在人类好像搞出了自己的解释……”
玉藻:“免疫系统紊乱,具体的表现有很多种,比如免疫性风疹。”
和马果断客串一回围观群众:“不愧是东大的学生,懂得真多。”
食梦貘:“大概就是这样。真是毫无美感的解释。”
“入魔也没有什么美感吧?”和马继续吐槽。
食梦貘无视了他继续说:“赤西因为入魔住院了快两个月,我偷偷混进医院里给她喂了两颗丹药才醒来。”
“现在丹药很多都失灵了吧?”玉藻问,“你喂给她说不定会导致重金属中毒啊,比如铊中毒什么的。”
和马:“不亏是东大的学生懂得……”
玉藻踩了和马的脚一下,让他闭嘴。
食梦貘:“放心好了,我用的是现在还有效果的药,总之赤西终于好了过来。
“而那位学姐因为在睡梦中受到了攻击,灵魂受创,开始变得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玉藻:“抑郁症。”
食梦貘:“是的是的,人类好像就是这么称呼这种状态的。这反而让渡边更加挂念学姐,甚至开始抛下赤西和小田,全力以赴陪着学姐,想让她重新变回原样。
“赤西对这个状况的想法十分的复杂,一方面她还有良知,看着学姐的模样非常的自责,另一方面她又嫉妒学姐能独占渡边,当然,她还很后悔,因为是她自己导致了三人行的解体。
“久而久之,她的良知和自责在煎熬中泯灭,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她脑海里诞生。”
和马:“她开始‘失范’了。”
玉藻奇怪的看了眼和马:“凯尔迪姆的理论?你什么时候看的他的书?”
“上辈子。”和马如此回答,反正也不会有人真的当真。
然而这里只有他一个是人。
食梦貘:“……迷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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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不,他并不是凭空出现的人,所以大概是他的大脑通过量子纠缠和平行世界的某个人产生了联系。”
“你就非要在我面前说这讨厌的科学吗?”
“是啊,咋了?”玉藻看了眼食梦貘。
和马:“等一下!迷途者是穿越者?除了我还有别的人过来吗?”
“偶尔。”玉藻耸肩,“我认识的就只有王莽一个,说不定别人——别的妖遇到过吧,不过迷途者很快会被送到迷途之家。”
食梦貘:“那个老妖怪现在大概已经不在了吧,很久没看到她出现了。”
“嗯,”玉藻点头,“她如果还在,这个时候肯定过来参一脚了。应该是被普朗克、狄拉克、泡利和波尔一起干掉了。我其实还挺庆幸的,自己和人类的前沿科学没什么关系。老食你小心啊,人类说不定很快就会搞明白大脑的秘密,搞明白梦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你就危险了。”
食梦貘:“当年弗洛伊德确实让我脱了层皮,但是后来那个睡眠时的脑电波实验对我的伤害更大。
“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跑题跑的,刚刚说道哪儿了?”
和马:“你要习惯,和我们这种学霸聊天,是会经常跑题的。刚刚说到赤西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啊对,赤西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她经过几次对学姐的梦的侦查,发现学姐在抑郁症之后,开始有了寻死的倾向。”
和马忽然后脑勺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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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先通过在梦中伤害灵魂,让人得抑郁症,然后利用抑郁症诱导自杀?这种事也能做到吗?”
食梦貘:“我可是食梦貘啊,虽然神秘衰退力量锐减,但对付普通人类还是小菜一碟。我甚至有和你这种人类的强者在梦中一战的本钱。我的子嗣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吧?”
玉藻:“而代价是自己免疫系统紊乱。要不是你给了她还能生效的丹药,只怕她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免疫系统紊乱的很多症状是慢性病,根本治不好还非得花钱治,然后一旦遇到一些外来的威胁,比如新冠病毒什么的,就会一下子发展成不得了的状况。
食梦貘:“赤西已经无所谓了。她已经堕入了邪道,从决定引导学姐自杀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接下来三个月,是渡边进入高中之后精神最好的三个月,因为每周一次的‘通宵’消失了。
“但是相应的,学姐的状态越来越差。甚至到了对和渡边君亲热都不感兴趣的地步。”
和马:嗯?
等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很关键的东西被这个象鼻猪若无其事的跳过了?
算了,无所谓了。
食梦貘:“渡边君因为担心学姐,也变得茶饭不思,虽然睡眠质量变好了,但人却消瘦了下去。
“然后,那一天终于到来了。在赤西第十三次入梦之后,学姐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第二天一早,赤西来到学校,就听说了学姐请假的消息,紧接着中午的时候,学姐已经割脉自尽的消息就不经自走。
“渡边不顾一切的翻墙逃离学校,直奔学姐的家,这是他第一次逃课。
“然而渡边和学姐是情侣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己,就只有赤西知道。
“他理所当然的被挡在宅院的大门之外,不但如此,还被盛怒的学姐的哥哥狠狠的打了一顿。
“跟着渡边去了的赤西,因为阻拦施暴,也被一起打了。
“事后,赤西抱着痛哭的渡边,让他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
“现在的赤西,毫无疑问已经是个‘坏人’,但她明确的知道,没有任何人类的法律可以制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