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 修仙遊戲滿級後-第四百九十八章 你是起點,亦是歸宿閲讀

修仙遊戲滿級後
小說推薦修仙遊戲滿級後修仙游戏满级后
白薇一离去,第二重小世界就崩塌了。这侧面印证了,这第二重小世界其实是她创造出来的。
现在没有了本源道机,清醒一番后,大家再想来,发觉也是。哪里有什么第二重小世界,武道碑至始至终都只有一根中心之柱加一方小世界。
之前,大家以为,第二重小世界是道祖的手段。
现在看来,不过是白薇做局的工具而已。那一缕本源道家也好,根本就是东宫白薇的骗局。这是否能说明东宫与道祖等人是一个层次的呢?是否是大圣人之上的层次呢?
他们想,既然她能轻而易举开天门,或许更高吧。
当然,也不是毫无收获。
起码,知道了那么多隐藏在阴影之中的秘密。这个曾经困惑了大圣人数万年的“断代秘密”终于被揭开。但他们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论是东宫白薇讲述的第一二三天隐秘,还是她“秘密”一样的实力,以及天边使徒巨大的轮廓,都是层层叠叠的恐惧,压在心头。
他们终于确定了,在那样的存在面前,大圣人的生命也是不堪一击的。
一番下来,似乎就师染收获最大。她成功越过了天门,成就大圣人之上。
想起师染,就不得不去琢磨她之前强越天门时那一句“勒令白帝正身”。他们肯定,如果把师染换作自己,是肯定无法在东宫的阻止下越过天门的。但是师染做到了。就凭那一句“勒令白帝正身”吗?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显而易见的是,大圣人之下的某两位圣人很清楚什么叫“勒令白帝正身”。
唐康是戈昂然,两个经历过明安城白帝封神仪式的圣人,无比清楚,“勒令白帝正身”是封神者控制神明的“制力”之言。遗憾的是,他们当初并不知道封神者是谁。
但听东宫事后的愤怒呼喊。那人似乎叫“叶抚”。
“叶抚”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认识当中。唐康和戈昂然有理由相信,这个名字会成为诸多圣人大圣人们心中又一个“谜团”。
当然,李命、莫长安、夏雨石、尚白、九重楼以及渊罗大桼并不会。他们知道谁是叶抚,但也仅限于知道。叶抚到底做了什么,到底要做什么以及他到底是谁,仍旧是一个秘密。或许东宫清楚,或许也不清楚。
第二重小世界崩塌了。众人全部又来到第一重小世界。
第一重小世界里,猕猴王的规则枷锁复原,降格为生命后,它体内的三千三百三十三道天地道机也降格复原了,集中爆发逃离出来。这立马被一众年轻天才们发现了,开始感悟捕捉。
稀里糊涂的天才们觉得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坐地感悟起来。
一时之间,武道山山顶中间那座武道碑上,一个个名字浮现出来。
董匡站在远处,遥望武道山。他旁边是守灯人。这两个第二天的“大道逃兵”在某种意义上很相像。他们不像其他遗弃之人一样多藏起来沉睡,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同时做着自己“改变世界”的事。
董匡说:
“不论是哪个时代,年轻人们都是充满朝气了。”
守灯人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他的眼睛似乎很难睁开,耷拉着眼皮。
“许久以前,我们也曾是这样的。”
“每一个遗弃之人都曾年轻过。”
守灯人涩涩地说:
“我的确是老了。”
“我也不年轻了。”
“但你有传承。她是个充满了希望的孩子。”
虽然董冬冬离他们很远。但他们依旧能在辽阔的原野上,一眼看到她。她背上的黑色大鼎依旧在,但看上去却并不像是她的负担,而是砥砺前进的动力。
董匡脸上浮现起柔和的笑意。
“她的母亲……”
“是个普通人,已经生病过世了。”
守灯人如同没有呼吸,身子一动不动。
“这就是希望啊。”
他的话听上去很隐晦,但又显得理所当然。董匡没有回答,但他平淡地表情默认了。
董匡问:
“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那几盏灯,我始终要去守着的。我也希望,尽快找到承道之人。”
“找到承道人之后呢?”
“就没有理由再逃下去了。”
董匡沉默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说:
“我还是另有打算。东宫……我始终无法完全信服。她当初的手段太狠了,尽快现在表现得很宽容,立于清浊两座天下之上,但我依旧不觉得,她想的这么简单。”
“她的确是最有资格当领道者的。起码现在来说,是这样的。”
“不排除第四天会诞生新的领道者的可能。”
“很难。”守灯人摇摇头:“你我都见证过这片大地的起始与发展。这座天下太过孱弱了,孱弱到连引道者都没有。当初引道的,都还是第三天的引道者。如果那个姑娘在第三天死了,恐怕这第四天至今都无法接引道种,开启修仙时代。”
“说起来,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
守灯人摇头:
“引道时,儒祖从浊天下带走了她,之后就不知去了哪里。”
董匡感慨道:
“第二天还有引道者、领道者与护道者,第三天也有引道者与领道者,到了如今第四天,什么都没有了,连规则源都消失不见了。真的像东宫说的那样,第四天是最后的余火。”
“所以,总要做点什么。”
董匡想了想说:
“东宫要去浊天下排除使徒的痕迹,而大多遗弃之人刚刚苏醒,没有东宫镇压,势必会对清天下造成很大的影响。”
“你打算去控制他们吗?”
董匡点头:
“他们中有的人已经临近枯朽了。人在死之前会做什么,真不好说。起码,在真正的使徒降临前,得保证不出现太大的动乱。”
“你考虑得没错。但还有一点。”
“你是说,世难?”
守灯人点头。
董匡皱起眉:
“这的确是个麻烦。希望只是简单的吧。灵气暴动、天灾、逆潮都还好。”
守灯人摇头:
“不会是简单的。我推衍过,多半与规则有关。枷锁紊乱、规则沉降、规则封锁以及规则肃清。”
董匡眉头皱得更深。
“现在天下还未完整,不具备升格的可能。如果真是规则,怎么调停?”
“如果是枷锁紊乱和规则沉降,撑一下也就过去了,但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
“我记得两万年前,也有过规则肃清。”
守灯人摇摇头:
“我至今不知那位小姑娘是如何调停的。”
“她很神秘。我无法窥伺她的命格。或者说,她没有命格。”
“这种天下总是给人许多‘惊喜’。”
“但现在,还会有那样的人吗?”
守灯人看了看远处。
“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有那样的人。东宫如果是全盛的话,应该可以调停。但我觉得她不会。”
“为什么这么说?”
“东宫是从一座天下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规则封锁和规则肃清,一定程度上还能帮到她。这种世难严格说来,是天下重置规则的手段,具有强大的修正力,会将原本出现了纰漏的地方修补好。这正好是东宫所希望的。要知道,东宫以及我们见证过无数生命的崛起与衰落,这一代的生灵,也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道剪影罢了。”
守灯人说话愈发有气无力:
“是的,对于这座天下的势力与生命而言,规则肃清和规则封锁是毁灭性的灾难。许多的生命与势力都会随之消失在历史之中。但这并不影响天下的局势。世难过后,天下又会慢慢按照修正后的规则前进,几千后,新的势力会出现,重塑天下格局。只要规则还在,天下更迭多少代人,都不会如何变化。”
董匡咋吧几口烟。
“你说得没错。但关键是,我们还有几千年的时间,等待天下复兴吗?”
“如果真的确定有几千年时间,我想,你也不会犯愁了。”
董匡放下烟杆。
“我们没有去赌的本钱了。”
“但我们无可奈何。”
“唉——”
他看了看天上。
“那三个人想必持有跟东宫一样的看法。”
“是的,他们都是操控局势的人,都在同一层次上考虑问题。”
董匡嘲讽道:
“我犹记当初儒祖为天下万物讲课时,一口一个‘苍生’。现在苍生有难,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苍生’。”
守灯人摇头:
“生命的消亡亦是恒定不变的规则。我想,我们也不必强求的。”
董匡无力地垂下肩头。
“这种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真让人像僵尸一样。”
“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我还是想说,希望有第二个清宫玄女吧。”
董匡轻微地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会有第二个玄女。
“走吧,该做事了。”
他们没有作别,各自走向一方,直至消失。
……
第二重小世界发生的事,并没有打扰到应绿兰采花的兴致。
她一直很喜欢花。这是她最大的乐趣,是消磨漫长无趣岁月的“游戏”。
到了第二重小世界后,她并没有像其他遗弃之人一样,相互打招呼,试探一番后抱团取暖。也没有去跟原生的圣人大圣人们探讨天下局势。她只是漫步在原野上、森林里、湖泊间、山地里,寻找一朵又一朵盛放的花。
每次采起一朵花,她都会放到鼻子前轻轻嗅一嗅,再小心地放进花篮里,排好。不论味道是什么,她总要嗅一嗅。她认为这是一个采花人对花的尊重。
采花人就应该尊重每一朵花。
她轻捻起一朵小巧的酒靥花,嗅了嗅。迷人的酒香让她脸上浮现一抹红意。她将这朵酒靥花放进花篮中,精心给它挑选了个位置,如同对待瘦弱的生命。
“你对花好,花会知道吗?”
叶抚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应绿兰脸上还带着酒靥花花香造成的绯红。她转过身,笑着。笑起来就像是一朵酒靥花,迷人得让人心醉。
“你叫叶抚。”
叶抚点头。
“我是来还你花的。”
“不,你不是。”
应绿兰笑道:
“只是还花,你不会亲自过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很爱东宫。”
叶抚笑了笑。
“这也能看出来吗?”
“你从我的花篮里拿走的是玉放花。玉放花代表着纯洁与宁静。如果你只是对东宫有好感,你应该送她象征向往爱情的轻栾。如果你喜欢她只是平常的感觉,那你应该送她代表喜爱的白召。如果你热爱着她,那你应该送她象征至死不渝的刻皂。我的花篮里,这些花都有。但你唯独选择了玉放。”
“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
应绿兰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时代,玉放花只代表纯洁与宁静。但在很久很久以前,还象征着唯一的挚爱。你在告诉她,只会爱她一人。”
叶抚认为自己不应该跟一个资深的采花人前探讨这些。他笑了笑:
“果然,我应该自己找一朵玉放花的,不该找你借。”
“采花人,职责就是把每一种花的美丽展现在世人面前。我应该感谢你,愿意去体会花的意义。”
叶抚摇摇头。
“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有格调。”
“那,找我具体的目的呢?”
叶抚看着应绿兰。他们一般高,甚至说应绿兰还要高一点。
“我要从你这里取走一样东西。”
应绿兰似乎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她表情没有变。
“我一直等着这一天。”
“你把这当作使命吗?”
“不,这是归宿。”
叶抚沉默了一会儿。
“辛苦你了,承载种子这么久。”
应绿兰摇头:
“我应该感谢它。如果不是它,我永远都会只是一根卑微的青草。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珍稀的灵植,想要吃掉我,但我只是一根卑微的青草。它让我获得新生,让我能够与更多的花草相伴。”
“卑微与否从来不以生命的形式而决定。”
“青草的归宿是变作一抔泥土。”
“那是每个人的归宿。”
应绿兰笑道:
“每个人都该有归宿的。我只希望,我曾经无休止的杀戮没有污染的种子。”
“一根青草,想要长成参天大树,经历漫长的争斗是必须的。”
“只可惜,到最后,我也没有变成参天大树。”
“见证过万物兴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是我临终前的吊唁吗?”
叶抚摇头:
“我赞美每一个有意义的生命。”
“你知道吗?我从见到你那一刻,就觉得,你会是我的归宿。这像是,命运的羁绊。”
叶抚笑了笑:
“当然,因为,那颗种子就是我留给你的。”
应绿兰那碧色的眼眸涌起无限的色彩。生命的热情、希望与一切美好,全部迸发。
她笑着。就在这副美丽的笑脸前。叶抚见证着她灿烂生命的“落幕”。
“你是我命运的起点,亦是我最终的归宿。”
应绿兰的花篮掉在地上。美丽的花朵,簇拥着她走向死亡。
她变作一棵不起眼的小草,迅速枯萎,腐朽,化作灰烬,飘零。
留在原地的,是一颗透明的种子。
叶抚轻轻拾起这颗透明得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种子。
“以后就叫你绿兰吧。”
这个种子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绿兰”。
叶抚收起应绿兰的花篮,随后看了看旁边的石头,开口说:
“叶小姐,你还在隐藏着什么呢?”
“哈哈哈——”
还是那没心没肺的笑声。不用看她,叶抚都能想象大笑着的嘴上,是一张怎样的脸。
叶扶摇身形浮现,她一点都不淑女地坐在石头上。
“真是感人啊。”
叶抚招了招手,一枚铜钱从叶扶摇身上飞到他手上。叶扶摇见着连忙说:
“别啊,我以后还想用它找你呢!”
叶抚白了她一眼。
“我不想你找到我。”
“真不会说话。我这个大美女找你,你还不开心啊。”
“你要是个哑巴,我就无话可说。”
“呸呸呸,不吉利!万一我真的变成哑巴了怎么办。”
叶扶摇站起来,走到应绿兰消失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看着。
“哇,她真的说死就死啊,了不起。”
“这是她的归宿。”
“可惜了,我才刚认识她,觉得她很有趣的,本来想说说话的——话说回来,你之前说那个种子,是你留给她的。为什么留给她,那种子是什么?”
叶抚笑着说:
“想知道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嘛,我叶扶摇还怕了不成?”
“知道太多可不好,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
叶扶摇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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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扰了。”
叶抚笑了笑:
“叶小姐,接受现实吧。”
叶扶摇转过身,挑起眉大声道:
“还不是你算计我!”
“我可没算计你,是你自己带走那本书的。”
“我还给你行吧,我不要了行吧!”
“我拒绝。”
叶扶摇哭丧着脸。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个小姑娘,真没本事。”
“少装。把你切开了,里面全是黑的。”
叶扶摇肩膀耷拉着,无奈道:
“唉,行吧。本姑娘委屈一下吧。”
叶抚笑了笑,伸手将那枚透明的种子甩给她。
“收好了。”
叶扶摇接过来。真漂亮,她由衷赞叹。
“这是什么?”
“我以应绿兰的名字命名,你没意见吧。”
“没。”
“这东西你先别急着了解是什么。说了你估计也不明白。”
“我叶扶摇可不是傻瓜!”
“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傻瓜。”
“欺负人……”
“得了吧你。”
“你怎么回事啊你!”叶扶摇瞪着他说:“对别的人这么好,怎么就一直不待见我呢!”
叶抚懒得搭理她,迈步就要走开。
“等一下,我还有很多问题!”
“快问!”
“你好好跟我说话不行吗?温柔一点!温柔一点!”
“请问!”
“你跟东宫什么关系?”
“显而易见。”
“可恶啊,我还是晚了一步!被你先下手了!”
“……”
叶扶摇的脑瓜子,总是那么清奇。
“东宫看上去对你很生气,你之后怎么讨好她?”
叶抚微恼:
“问点正经的好吧!”
“哎呀,其他的我都知道。”
叶抚无力反驳。
的确,之前发生的事,对于叶扶摇而言,是生而知之里的“知”。她扮演的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观众,叶抚好歹还出来“打个酱油”,走个过场。
“那请你能不能别八卦别人的私事。”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嘛。”
“没想过。”
叶扶摇一脸嫌弃地看着叶抚。
“不是我说啊,你真的是,一直什么都不做,像条挂着被风干了的咸鱼一样。”
叶抚呵呵一笑:
“说我像咸鱼,你自己成天到处摸鱼,有资格说我吗?”
“我不是在摸鱼,是钓鱼!”
“行行行,那你想我怎样?”
叶扶摇双手叉腰,豪气地说:
“你就应该在万众瞩目之下,脚踏七彩祥云而来,招手之间翻山倒海,一下子解决掉所有问题,然后让天下太平,人间富贵。不要说你做不到啊,你肯定可以的!”
叶抚瞥了她一眼:
“然后呢?等过个几万年,几十万年,天下又是一塌糊涂了,然后我再次登场,力挽狂澜?”
叶扶摇尴尬一笑:
“没想过这种可能。”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别这么说我嘛,把我说得像个笨蛋一样。姑娘家家的,脸皮薄。”
叶抚白了她一眼。
“如果我简简单单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会陷入无休止的循环。解决问题的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不是我。你明白吗?”
“懂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你还不算无药可救。”
“具体呢,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的呢?”
“想知道?”
“嗯嗯嗯!”
叶扶摇目光如同求知的孩子。
“叫我一声老师,我就教你怎么做。”
叶扶摇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师!”
刚喊完,她立马愣住,然后愤怒地吼:
“你算计我!”
叶抚哈哈大笑,向远而去。
“叶扶摇,我可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不算!这不算!我没有答应你!我不要你教我这个啊!”
叶抚愈行愈远。
“叶抚——”
叶扶摇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看着手中美丽的透明种子,咬牙切齿:
“笨蛋叶扶摇,你就不该来这一趟的。现在好了,被人拐走了。”
她吸了吸鼻子,追了上去:
“等我一下啊!”

精品都市异能 修仙遊戲滿級後 文笀-第四百九十二章 重塑晨昏分享

修仙遊戲滿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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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永不停歇。
随着到达环形森林的人越来越多,猕猴王的胃中来人也就越发多起来。
偌大一个胃的胃壁肉褶子,硬生生到处都站满了人。
一开始人少时,秦三月还能帮他们抵御腐蚀性气体的“消化”,人多起来后,也就没办法了。她只得放弃大部分人,集中在气息比较浓厚的一部分人身上。
众人也逐步认识到,这猕猴王怕就是要把所有参加武道碑的年轻一代全部吞入腹中。
无可奈何的是,他们并无法联系外界。猕猴王的身体不仅强度极高,还隔绝内外气息相通连。他们根本没法知道外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都知道必须要想办法出去,不然迟早会被彻底吞噬。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起初,因为人多,大家还不怎么慌张,但人越来越多,且都没有办法后,部分人开始慌了起来。就这么憋屈地死掉,对他们而言是怎么都无法接受的。
《长期三千里》上的年轻天才们,大多数都出现在这里了。
井不停、翁同、桌鼎、闲云子、边离火、祝青、周幽、徐翻云……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更加年轻的后起之秀。在秦三月观察里,就好好些个气息不输《长气》天才们的。
各大世家、学派、大宗势力的天才弟子,许多都在这里。毫无疑问地说,这里汇聚了天下未来的大半高手。让这群年轻天才这么憋屈地死掉,是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一件事。但,本应该压箱底本领多不胜数的一群天才,偏就奈何不了这猕猴王。
而且似乎,猕猴王还在不断变强。这是秦三月注意到的一件事。在她极致细致的观察里,猕猴王胃部肉壁延展度可塑性极强,在不断地延展着。这说明猕猴王的体型在逐步变大。结合其没有排泄口,是对吞入物进行完全消化的只进不出的类型,那它的体型理论上可以无限变大。
不过,这只是猜想,没有得到充分的证明。秦三月也不敢贸然下结论。
因为有兰采薇的存在,秦三月对待这件事更加认真。初步认识过后,她几乎都没怎么说话了,一直沉浸在意识海里,推测一种又一种可能。意识海中,她的每一个想法都是一颗天上的星辰,现在,这里已经有一片星空了。
她要逐个验证这些推测和猜想,一层一层分离出可能性更高的。
她主要推测的还是“规则枷锁”。因为她觉得猕猴王现在的情况及其符合规则枷锁被修改了的情况。
只是,她的推测被一个关键的东西卡住了。那就是她并无法直接接触到规则,虽然可以猜想,但因为无法付诸实际,是在难以做出显著的突破来。
要一下子就领悟到规则,也是不现实的事。所以她想,能不能在自己的经历中寻找可能触及到规则本质的事物来。
这又是一个很大的推演。毕竟要对她将近二十一年的经历进行“全推演”,也就是推演任何时间任何空间里的任何事物。纵使她算力极强,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开始这场推演前,她提前跟井不停几人打了招呼,要他们保护好自己,免受外界打扰。
大家都知道秦三月有特殊本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秦三月缩在他们呆的肉褶子的最角落里。几人的站位呈随意的扇形,将她牢牢护在其中。这种站位从外面看来,秦三月又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不会受到太过关注。
鱼木看了看角落里紧闭双眼的秦三月,又看向兰采薇问:
“清宫玄女,是谁?”
兰采薇看向她说:
“你在关注这个啊。”
“三月姑娘身上有一种神秘的魅力。”
“感觉到了。”
“所以我有些好奇。”
兰采薇轻笑道:
“之前我跟师姐钓鱼,她从一条鱼里感知到了来自将近两万年前的愿望。就带着我去看了看。那个愿望场景里,就有一个叫玄女的人,跟秦姑娘很像。”
“就叫玄女吗?”
“玄女也是传奇人物了。但她真名叫什么,还真没人知道。不过,也不排除她就叫玄女这种可能。”
鱼木笑道:
“哪有人给自己这样取名的啊。想来这多半是外人称呼吧。”
“具体的没人知道,都是快两万年前的事了。”
鱼木脑洞大开,问:
“你说,三月姑娘会不会就是玄女转世呢?”
兰采薇摇头:
“我不相信转世这种说法。生命的延续应当是符合规则,不断向前的。如果存在转世,那就是有限的生命个体在不断循环。我觉得一个正常的生命世界,应该是有着无限潜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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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木笑了笑:
“很新奇的观点呢。不过也是,人人都说转世,却从没人见过转世。什么忘川河、奈何桥、孟婆、阎王啊,谁见过呢?或许轮回往生只是佛教为了收纳信徒杜撰出来的。”
兰采薇看着她:
“你最好小声点。这里还是有佛家弟子的。”
鱼木瞥了瞥远处的几个和尚,淡淡说:
“一个做不到包容他人,尊重他人认知的教宗,一定是恶劣的。只允许一种信仰存在,怎么想都是自私且可悲的。”
“站在教宗角度,如果允许多种信仰存在,又如何凝聚教徒信仰呢?”
鱼木哈哈笑了笑:
“所以啊,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真要说信仰,我只信仰自己。”
旁边听着的居心投来赞同的眼神:
“没错。一个不热爱自己,不尊重自己的人,一定也不配得到他人的喜爱与尊重。”
“居心姑娘所言极是。”
兰采薇呼出口气。她觉得她们俩在一起应该会碰撞出很多相同的观点来。她看向角落里的秦三月,越看越觉得像。长得相像的人很多,但眉宇间的神韵都这般像……还有鱼木所说的那种“神秘的魅力”。
看着看着,她忽然又想起之前,自己跟着师姐在观看那个愿望场景时,玄女笑了一下。那个时候,她觉得玄女的笑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兰采薇又重新看向秦三月,试图去想象秦三月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却赫然发现,她身上笼罩着一股朦胧感。明明就近在眼前,看去之时,却觉得那么遥远。
她身上在发生着什么吧。兰采薇猜想着。
第一重小世界的年轻天才们,一个接一个投入猕猴王的肚子里。
第二重小世界里,古怪的氛围在逐步形成。
重新回到武道碑的叶抚,将菩提树里的陷阱给销毁后,就把菩提树种在了小红和小白待着的生命空间里。之后,他便跟寻常人一样,游走在第二重各处,“寻找机缘”。第二重小世界无论是谁都可以进入,所以里面人是越来越多的,许多得到消息的都在赶来的路上。
虽说此次武道碑最为宝贵的是那一道本源道机。但绝大部分人都清楚自己是无缘这个的,更多地还是想看看能不能参悟一些普通道机,或者找到其他机缘。
第二重世界里的道机远比不上第一重那么浓厚,但也不至于没有,只不过更加危险,环境更加恶劣。
即便如此,绝大多数人还是求之若渴的。
毕竟,天地道机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
一处山地隘口,李命和莫长安缓步行走着。他们都是大圣人,并不需要去感应什么天地道机,只需等待本源道机出现即可。这个时候的他们,看上去就是非常普通的行人。
莫长安看向第二重世界最中间的那出被浓雾笼罩的地方:
“那里就是武道碑的中心。给我感觉比较奇怪。”
李命问:
“怎么奇怪了?”
“按理来说,那里是连接一二重世界的地方,不应该被浓雾笼罩才是。是本源道机的原因吗?”
李命摇头:
“这次的武道碑许多大圣人参与进来,已经不是简单地武道碑了。我们始终该明白,不是所有事都在我们掌握之中,也不要去强求知道每一件事。中心之地被浓雾笼罩,便是这样的事。”
“那里面是危机还是契机,也不得而知。”
李命说:
“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天下大势开始运作了。”
莫长安皱起眉说:
“落星关破关后,天下大势就停止了。如今再次动起来,多半也与这本源道机有关吧。”
“我的感觉不同。儒家气息漂流山河之地,皆有异动。”
“异动?”
“是遗弃之人们,集体出世了。”
莫长安眼神骤缩。
李命神情十分严肃:
“我刚才一直在推演,从结果看来。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大部分都已经在武道碑了。”
“他们来武道碑做什么?为了本源道机吗?”
李命忧心忡忡:
“不确定。按理来说,遗弃之人的力量是用一分少一分,不可补充恢复的,不会随便活动才是。就算本源道机可能帮助到他们,但也不至于集体出世才对。可能另有原因。”
“这么看来,局势更加混乱了。”
“如果真的不惜代价地要争抢本源道机。我们并不一定争抢得过。遗弃之人的力量是不被这座天下承认的,我们也无法对此进行溯源。”
“天下到底有多少遗弃之人?”
李命摇头:
“我想,这个问题很难有答案。有些人是否是遗弃之人,我无法确定。”
莫长安声音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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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我们的机会更小了。”
李命笑了笑:
“不要忘了我们本来的目的。可以不得到本源道机,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局势越乱,争抢的人越多,对我们越有利才是。”
莫长安叹了口气:
“果然,我还是觉得长山先生得到本源道机更好。”
“强求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更进一步,总归是好得。”
李命没有回答。
莫长安忽然想起什么,问:
“对了,柯寿有参加武道碑吗?”
“怎么忽然问起他。”
莫长安笑道:
“只是好久没有听到他的事了。儒家这一代,他可是领军人物。也还是想关心一下。”
李命想了想:
“说来,倒真是。的确好久没有听闻过他的事了。”
“长山先生也不知?”
“我没太关注他。他本身也不需要我们的关注。”
“也是,柯寿有自成一派的格局和气象,倒的确不该过多关注。他现在哪里,长山先生能感觉到吗?”
李命稍微感知一番,顿住了:
“没有他的气息。”
莫长安愣了愣:
“我以为我是本领差了点,感知不到他的气息,没想到长山先生也感知不到啊。”
李命皱起眉,单手掐诀,开始推衍起来,过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他已经有能力避免气息被探知了吗?”
“上次听闻他的事迹,还是他在青梅学府荷园会上作了《长气三万里》。难道之后,他就成长到躲避气息探知了吗?”
“我其实不担心他遇害。但这般无法寻根问源,总叫人心里难安。这次过后,我可能要亲自去把他找回来了。大势运作,世难当来之际,学宫也需要他处理一些事宜。”
莫长安点头赞同。
李命说:
“还有神秀湖,你也要尽快找好领军人。”
“放心,我已经有人选了。”
“第五鸢尾吗。”
“嗯,她的确是最合适的。”
李命眼神深幽,想着一些事。过一会儿,他点头:
“看你安排。”
……
叶抚行走在山林之中。
山林很有自然的感觉。万物生息涌动。
行至某一处,他闻到一股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远远望去,靠近一处悬崖的山坡上,开了一山坡的裟罗花。紫白相间,形态柔美,如翩翩起舞的少女。
看着看着,一瘦高女人从山坡另一侧缓步上来。她左手挽着一个花篮,里面依次整齐地放着多种花,每样一朵。看得出来她很会摆花,将篮中花摆放得特别讲究,颜色映衬,形状互补。她轻步慢手,弯下腰,轻巧地在一地裟罗中挑选着。
叶抚在山林中看着她。她浑然不觉。
忽然,他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那个女人,你最好别感兴趣。”
叶抚回头看去,一个身穿紫红色衣服的小男孩坐在一棵树上,一遍嚼着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果,一遍挤弄笑意。他脸色红润,相貌可喜,眼神却无多少生气。
叶抚笑问:
“怎么说?”
小男孩拇指弹起一颗野果,然后用嘴接住,边嚼边说:
“那个女人啊,心狠手辣呢。你要是喜欢上她,她会吃了你的。”
他嬉笑道:
“我说的是真的吃。一条一条地,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割满三千七百五十八刀,不同地方的肉不同吃法,头肉口感差、内脏味道大,就重卤,肩头肉和胸肉紧实,就细分一下,炸成肉条,肚腩肉和屁股肉层次分明,精炒一番,腿肉厚实,就重盐腌制。排骨嘛,炖汤,手脚泡卤。最后,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成为一道可口的菜肴,被她珍爱地吃下肚。”
叶抚笑了笑:
“听上去挺精致的嘛。”
小男孩挑眉:
“你不会觉得这是种享受呗。”
“那倒不至于。”
小男孩嬉笑一声:
“所以,我可有好好劝告你。千万别对那个女人有半点兴趣。她早该变成一条蛆虫,被踩成泥了。”
叶抚笑问:
“你们有仇?”
“没仇,我只是单纯想她死。”
忽然,传来一声纤柔的轻笑。
“想我死,就来杀我啊,在背后说人坏话可没意思。”
山坡上,那个采花的女人施施然走来。
小男孩嘲讽道:
“你配吗?”
女人抿嘴轻笑:
“奴家自是配不上你老人家亲自动手。”
用老人家称呼一个小男孩模样的人,听上去很别扭。
女人又看向叶抚,笑道:
“这位公子,你信奴家是那吃人心肝的人吗?”
叶抚看着她,温声一笑:
“信啊。因为你就是。”
小男孩和女人直直地看着他。
叶抚轻轻迈出一步。顿时,两人身形被锁住,无法动弹。
他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同他一般高,甚至还要高出一点来。
他在女人花篮里拿了一朵花,然后笑道:
“借一朵花。之后还给你。”
做完,他不急不缓地走向远方。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两人才得以解放。
小男孩一步从树上跨下来,眼中绽放精光,看向叶抚离开的地方:
“了不得,了不得啊!这残缺的天下居然还能养出这般人来!属实了不得!”
女人眼神如秋水荡漾:
“你不觉得,他很吸引人吗?”
小男孩大笑着嘲讽:
“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啊,还想吃了他啊,别逗我了!”
女人婉然一笑:
“不,奴家想被他吃了。”
小男孩不屑地挑了挑嘴角:
“一身老肉。”
女人眉目含笑:
“多少人想吃了奴家啊,可总是寻不得机会呢。你老人家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一朵野花而已……”
女人笑了笑,轻迈细碎的步伐,像采风的旅人,慢慢走向远方。
小男孩眯眼望着远方。
心道:
“也不知是何人唤醒吾等。重塑晨昏?可笑!”